但承初和奚韵茗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
奚韵茗无奈又气恼,“但承初,你为这事怪我你说得过去吗?”
但承初眼神冰冷的看着奚韵茗,道:“你走吧。”
奚韵茗瞬间被这句话激怒,扶风起破空而来直逼但承初面门,但承初侧身夺过,断尘因架住扶风起,两柄仙剑碰撞发出刺眼的白光,两个人也打得不分上下。
毛悠看着空中两个人,骂道:“住手!你们两个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有病吗?!”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最后双方互相揍了对方一拳才停下来。两人气喘吁吁的看着彼此,奚韵茗的眼神委屈心酸,但承初是怨恨自责。
毛悠叉着腰站在两个人中间,大声道:“我真受不了你们两个人了,你们两都几千岁了还打架,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两个人互相瞪着又要动手。
毛悠狮子吼,“算了,你们把我打死吧,从源头解决问题!”毛悠觉得自己此刻就像小区楼下幼儿园里调解小朋友们矛盾的幼师。
但承初斥声道:“你胡说什么!”
奚韵茗气哄哄的瞪着但承初道:“傻.逼!”
但承初身上骤然电闪雷鸣,断尘因嗡嗡的鸣叫着,但承初用剑指着奚韵茗,“你给老子再骂一句。”
奚韵茗愤怒痛恨的看着但承初,嗬嗬的喘着气,斗气的朝他走近,让断尘因指着自己的胸口,怒道:“来!傻逼,杀了我!你就因为这个要杀我!你他妈的要杀我!老子是傻逼!你是个大傻逼!”
但承初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不会吗?”
两个人难过又愤怒的对视着。
毛悠顺手抄起一盆水泼上去,两个人被淋得跟落水狗似的,甩甩头齐齐看向毛悠,吼道:“你在干什么!”。
毛悠生气的看着二人,用更大的嗓门吼道:“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两个人看着对方,同时厌恶的背过头。
但承初看着毛悠手中的木盆,认出里面装的是毛悠的泡脚水。
但承初:“.......”
奚韵茗:“???”
毛悠也注意到但承初的视线,心虚的将木盆往自己的身后踢了踢。他当时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看到一盆水就想着让两个人冷静冷静,事后才发觉这个木盆有点眼熟。但他不是故意的,但承初要是骂自己,他就要又哭又闹了。
毛悠留意着但承初的视线,还好对方无所谓。
毛悠吸了一口气吐出来,让自己看着更加的成熟稳重,说道:“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做决定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但承初遏制不住的愤慨,“回屋去!你根本就无法解决!”
毛悠朝他大声嚷嚷道:“你现在又恢复大男子主义了吗?!”
但承初根本就听不懂,看到毛悠愤怒就想去哄他,但是一想到毛悠非要参与到这棘手的事情中,怒火中烧,什么话也不想说。
毛悠早就被但承初宠得蹬鼻子上脸,在他面前最会胡搅蛮缠这一招,道:“你说话,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觉得我还是小废物对不对!”
但承初咋舌,皱眉辩解道:“我没有说过。”
毛悠鼻子喘着粗气,“你以前就说过!”
但承初:“以前也没有!”
毛悠:“你心里这么想的!”
但承初:“我没有!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你无法解决的!”
毛悠双手叉着腰,又觉得这样不够气势,往四周瞧了一眼踩在倒扣的木盆上,还是比他们两个人矮了一截,最后跳上桌子高出两人一大截,神情十分满意,又继续不讲道理,“你看,你就是觉得我是个小废物!”
毛悠说着就要哭,但承初一个头两个大,“别哭,我没有!我!”他咬着牙,在抉择中煎熬万分,眼睛赤红如个魔鬼一般。
奚韵茗知道但承初心里有多么的痛苦,见状也有些后悔刚才跟他动手,把他逼得太狠。
毛悠见但承初这么痛苦也很心疼,“阿初,你知道怎么补天,而且补救的方法在我身上对吗?”而且一定很残忍,否则但承初不会忽视他的心声和祈求。
但承初不断的喘气,他紧紧的抱住毛悠,勒得毛悠不能呼吸。
奚韵茗不忍的背过身。
毛悠低声哄道:“让我知道吧,然后让我自己做决定好不好?”
但承初喑哑着说道:“小猫,你真的很不乖。”
毛悠难过的说道:“我发誓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