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初享受着他的亲昵，顺着他的话道：“对啊，你这么弱小无辜，还容易被人骗。”

毛悠脸上的笑容僵住。但承初将他扣在自己的怀里，神情变得肃然冷冽，毛悠见他真动气也不敢吭声，老实的不敢动。

但承初道：“人心太险恶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他们用你的善良作为攻击你的矛。”

毛悠默然，被那个孩子刺中心脏的感觉记忆犹新，一切只因为自己是妖兽。可是自己从未行恶过，他心中苦闷悲愤，无论如何也无法劝自己心无芥蒂的放下来，毛悠郑重的朝但承初保证道：“我以后不会再随随便便的帮人了。”

但承初立即摇头，“不，你还是会轻易的去帮助那些弱小丑陋的人，小猫，我要改变你。”

毛悠看着但承初，但承初捏着毛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既然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你天性凶残，作恶多端，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着自己是如何自掘坟墓的。”

毛悠瞳孔震惊，看着但承初坚定的面庞和阴鸷的眼神，毛悠感觉到他的决心。做恶人，行恶事，毛悠从未想过，为难的看着但承初。

但承初凑近，放大的五官印刻在毛悠的瞳孔中，阴鸷又残忍，“我知道你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一步步来。”他像恶魔在毛悠耳边低语。

毛悠这才意识到但承初哪里不对劲儿了，但承初被这件事情刺激变得更加的疯癫，往日里只要那些修士和百姓别跑到他面前来作死，但承初对他们就是视如蝼蚁，现在则是俯视他们，眼里满是厌恶和杀意。

但承初坐直，喷洒在毛悠脸上温热的呼吸变成冰凉的水汽。但承初牵着毛悠的手往外走去，毛悠看到甲板上众多修士被困在幻术中神色痛苦扭曲。

但承初解释道：“是那群是非黑白不分的伪君子。”

毛悠还是呆呆的。但承初语气还是很温柔的，说道：“你刚开始，我不逼你做什么，我们从简单的开始。”

毛悠不想坐实别人扣在自己头上的恶名，但是也不想看到但承初困厄痛苦的模样，只能缓兵之计的点点头。

毛悠安抚着但承初，“阿初，那慢慢来，太急了我心理承受不住。”

但承初对毛悠的改变十分的开心，将他搂在怀里，“你这样很好，不要再相信这群人，不要再对外人抱有善心。”

毛悠紧张的点点头，他抱住但承初，“我以后都不会犯傻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但承初开怀的笑道：“很好，乖小猫。”

但承初撤销幻术迷阵，修士们纷纷清醒过来。一群人脸上的惊恐还未消除，看到面前站着的二人，惊恐道：“你们要做什么？！”

但承初没有理会他，仿佛那只是一只狂吠的疯狗。他侧头看着毛悠提议道：“他们说你是无恶不作的妖兽，你救了那个孩子，他却狼心狗肺的杀了你，他用左手持匕首，不如你也用匕首给他们每个人的心脏刺上一刀吧。”

但承初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骤变，缩成一团惊恐的看着他们，一个昭阅门的弟子拨开人群怒视着二人道：“你们未免太恶毒了！”

谁也没看到但承初怎么动手，那个昭阅门弟子就如提线木偶般被但承初紧紧的捏住脖子。但承初冷嘲道：“那他从未行恶，却因行善而被杀，谁更恶毒？”

毛悠看着那名弟子脸涨红成青紫色，其余的人犹豫的上前，却被但承初挡在外面动弹不得。

毛悠知道拦不住但承初，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说道：“杀人太刺激了，而且死得也太痛快了。”

但承初将那名弟子扔垃圾般扔出去，对毛悠的态度和语气和那群修士截然相反，温柔和煦。“确实，那不如砍掉他们的左手？”

毛悠摇摇头，“太血腥了，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但承初摸着毛悠的脸，叹气道：“你还是太善良了，你做不到我来做。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不看。”

那群弟子被圈.禁在阵法中，忧惧慌张的看着他们。

毛悠上前抓住但承初的手腕，“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