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松手,孩子跌坐在地面上。
毛悠缓缓的回过头,懵懂的看着朝自己紧张走来的但承初,“阿初。”
但承初意见他面色发白痛苦难耐的模样,下一秒,毛悠脱力倒下。但承初飞奔 接住他倒下来的身躯,在看到他心脏处插着的短匕时眼睛瞬间泛红,恨意激增。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发展,大家都短暂的懵了一瞬,唯有那个小孩面色狰狞的看着毛悠,不安的指控诋骂:“妖兽该死!妖兽就该死,你杀了人,你们没有人性.......”
熊妖原本被半路出现的毛悠逼退,心中正怒气腾腾的要给这只妖兽一点厉害瞧瞧,见那猫妖被刚才救下的小孩一刀刺进心脏一命呜呼,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迹,看看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修士,一刀将救命恩人捅死,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群妖兽都跟着哄堂大笑 ,“没人性,是是是,没人性,哈哈哈哈。”
小孩儿满是仇恨的看着对面的妖兽,“你们是卑贱的妖兽,他才不是我的救命恩人,虚情假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折辱我的风骨。”
熊妖脸上的笑容满满凝固,他盯着猫妖的尸体,语气阴嗖嗖的充满了阴阳怪调,“听听,折辱他的风骨。哎呦,笑死我了。”虽这么说着,可是他的表情全然一副嘲讽。
但承初出手的速度谁也没有看清楚,直接扭断孩子的脖子,将他丢到熊妖的面前。
那群静默的修士们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顿时大吼着上前要杀了但承初。“你们和熊妖是一伙的!一个追杀我们,一个出来救人,真是演一出好戏。真把我们当傻子戏弄?”若说之前他们确实觉得小师弟的行为有些不妥,但是看到那修士杀人不眨眼,心中的摇摆顿时就没了,只有敌意。
但承初拔出毛悠心脏上的短匕首,鲜血喷涌洒了但承初一脸,他阴郁的面庞看着更加的危险。他看着对面的修士,“风骨?演戏?呵呵。”
众人还没有看清楚,但承初就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阴冷的眼神压迫得众人无法呼吸,他盯着困在阵法中的修士,神色有些疯癫的喃喃道:“怪我,我明明知道人心险恶,你们都是一群伪君子,我还放任他靠近你们,怪我,都怪我。”他抱着毛悠的尸身,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尸体渐渐泛起青灰色,毛悠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涸,但承初的脑子里满是毛悠停止呼吸前懵懂惊愕的模样,弑杀欲层层攀升,所过之处,皆无万尸。
修士们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面露惊恐的看着但承初,连声道:“我们被妖兽追杀,谁知道你们是好是坏,小师弟只是应激自保。”
但承初的手心堵住毛悠的心脏处,温热的鲜血冲击着他的掌心,一点点的变得温凉,然后从指缝中流淌出来。但承初的神色越来越疯癫,竟有走火入魔暴走之势,半张脸冷笑,半张脸扭曲痛苦,“不是要保持风骨吗?那对救命恩人痛下杀手的你们又是什么?畜生?不对,你们比畜生还不如。”
但承初将毛悠搂在怀里,轮回台毛悠为救他已经送了一条命,这次站在他的面前,他又眼睁睁的看着毛悠丢了一条命。但承初的脑子犹如被□□轰炸,他神色混乱,痛恨的擦干毛悠脸上的泪痕,但是却弄得毛悠满脸是血,他慌乱的去擦拭,但是却将毛悠的脸弄得越来越脏。
“不是你的错,小猫不要疑惑,那些人太虚伪了,怪我没教你那些人的真实面目,都怪我。”但承初喃喃的说道。
熊妖见但承初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群修士困住,而且他都没看到但承初是如何动手的,熊妖畏怕连连后退,“我们走!”
但承初看着毛悠的脸,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撵着他的发丝捋顺,头也不抬的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熊妖浑身一震,满脸恐惧的转身就逃。
但承初缱绻的看着毛悠冰凉的尸身,温柔道:“乖小猫,先去我的灵囊呆一会儿,我会在你醒来的时候放你出来的。”话落,毛悠瞬间消失在原地。但承初满是粘稠血液的手握住断尘因飞出去,将熊妖的路堵死。
熊妖不断的后退着,求饶道:“我没有伤害他一丝一毫。”虽然没有交手,但是熊妖感觉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但承初不轻不重的说道:“不重要。”他提剑,不知是在对谁说话,“我可以让你们永远醉生梦死,可是我不想看你们多呼吸一秒。”
妖兽们在但承初手下没过几招,就被但承初全部虐.杀。
修士们瞠目结舌的看着但承初。但承初踩着那个小修士的尸骨,脚肩撵动,一阵阵骨头的脆响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嘲讽道:“风骨,是非黑白不分的风骨。”
但承初抬头看着被困在阵法中的修士们,“放心,我不杀你们,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不顾曲直的污蔑他,那我就让他彻底坐实了,他要学着长大,人性就是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