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初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洇湿，他半靠着栏杆，半抱着毛悠借力站立着，把脸埋在他的脖子处深深的喘着气，无奈的抽笑几声。

毛悠也感觉到疲惫，面颊通红湿热，他拂去但承初额角上粘黏的湿发，呼呼的喘气，“我现在很有成就感啊，但承初，你有成就感吗？”

但承初看着毛悠含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几步路他走得万分艰难，着实让他生出些顿挫感。

但承初从来不喊痛，也不喊累，他有极高的隐忍力，耐痛耐挫折，默不吭声的朝着目标一往直前，从不动摇。但现在的残废让他在心爱之人面前生出无限退避之意。

毛悠眼睛明亮璀璨，迷恋的看着但承初，“你刚才专注往前的时候好帅！太有魅力了，我感觉什么都无法打败你。你总是让我很震撼，我真的真的又爱上你了！”他以为不可一世的但承初会因为灵脉尽毁，成为一个普通的无行动能力的人会备受打击，但但承初从未露出一丝沉郁，他总是很朗然，伤痛无法击败他。

但承初对他这种小孩子的迷恋和崇拜有些好笑，内心那根紧绷的弦松开了些，“我活了将近三千五百年，什么风雨没经历过，这么点小事就能打败我，我还能做什么？”只有面对你，会担心你嫌弃我弱小。但承初没说这句话，自知自己多想。

毛悠不认可，十分郑重道：“你的魅力和你的心态以及行为决定，我就是觉得你帅，我就是觉得你让我好心动。”他踮起脚尖，在但承初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但承初看着他，调侃道：“和小孩谈情说爱，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毛悠咧开嘴笑了，朝前跳一步蹦到他面前，双目明媚的爱慕的看着他，“那你感觉好不好？”

但承初抬头，目光仰望浩瀚的天极，“返老还童，感觉重生了一遭。”

毛悠嘿嘿的笑起来，又在他另外半张脸上落下一个吻，“奖励你今天完成了目标，奖励你将我哄开心了。”

“两个奖励用一个吻解决？”

但承初的话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但承初有些怔然，心中所想便就脱口而出。

而毛悠讶然则是但承初不排斥他的吻，并且还有些喜欢。“你......”他咬着嘴唇，含羞试探的凑近但承初，两个人的嘴唇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谁也没有逃避近距离的对视。

但承初的目光永远坦然，他的眼神从不隐瞒对毛悠的喜欢，有几分就表达几分。他看见毛悠眼里对自己全心全意的爱。他看到毛悠的眼神向下，落在自己的唇上，他看见毛悠眼里的蠢蠢欲动和犹豫。

“但承初，我想亲你的嘴唇。”毛悠咬着嘴唇，目光灼热的盯着但承初因为虚弱而泛白的嘴唇。

但承初的目光也不自控的落在毛悠的嘴唇上，毛悠的嘴唇因为充血而鲜红饱满，上面残留着紧张忐忑留下来的牙印。

但承初比毛悠主动，他没有打招呼，好像是尝试的在毛悠的嘴唇上落下一吻，触之即离。

毛悠愣住，惊讶的看着但承初。但承初就这么直白没有犹豫，他看向但承初的眼睛，没有抵触和厌恶，可是也没有恋人之间亲热的愉悦，是满眼的犹疑和思考。

毛悠笑了，没有询问。现在但承初只要面对他的索取不后退就好。而且但承初也克服自身朝着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