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毛悠心虚的说道,脑子里满是好烫啊。
“左边。”
“哦哦哦。”毛悠手忙脚乱的往左边滑,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
但承初感觉身体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痛苦但又能感受到若即若离的欢愉。他嘶哑着喉咙看着毛悠羞涩窘迫的脸,放弃的说道:“低头用眼睛看着。”
五雷轰顶!
毛悠脑袋被轰炸得晕乎乎的,反应了半天才呆傻的低下头,看到但承初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反应瞬间悟了,自己摸瞎的动作对但承初而言是不断的刺激。
他瞄准湿巾,手指一勾将湿巾扯了出来,端起变得温凉的水盆同手同脚的朝外走去,木盆里水花荡漾,一半洒在地面上,一半洒在毛悠的身上。
但承初仰头看着床顶,压制着身体的燥热,他痛苦的拧着眉,身体如同火灼烤着,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充斥着大脑,让他的身体愈发的紧绷。
但承初身上暴汗,将身上衣物全部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但承初喘息着,燥热和痛苦不管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触感反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的兴奋。贴在身上的裤子因为肌肉紧缩放松带来轻微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
但承初闷哼一声,对自己这种状态和心理有些匪夷所思,滑稽又夹杂着快慰。
但承初就这么流出来了,潮热的贴着皮肤并不好受,但他看着床顶神色坦然,并没有任何的窘迫和尴尬。
毛悠坐在水池边的栏杆上发呆散热,初春凛冽的风吹着面颊,被打湿的衣服更加寒凉的贴着皮肤,毛悠才从尴尬中清醒,嘴角上扬,羞涩又窃喜的笑着。
直到快到中午毛悠才进屋看望但承初。但承初就这么衣冠不整的静默的躺着,他才发现自己慌张的离开,连被子都忘记给但承初盖上了。毛悠内心狠狠谴责自己一顿。
毛悠赶紧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不用,帮我把衣服换了。”他声音平缓,好似一点也不觉得暧昧。
毛悠呆呆的哦了一声,去衣橱给他找了一套靛蓝色的长衫和青色的里衣。毛悠把自己调整到神智清明的状态,眼神极为正义。他快速利落的将但承初的长裤退下来,但是在看到但承初草丛上的白渍时,眼神顿时变得飘忽。
毛悠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声音却渴一般的干哑,不随意的问道:“要洗一洗吗?”
“嗯。”
毛悠脑子犹如告诉运转的洗衣机,飘飘然的出门。他打来一盆热水,但承初斜着眼睛,看到毛悠热气中氤氲的眉眼,小破孩好似长开了些,春.情萌动的眉眼多了一丝风情。
毛悠转过身,视觉上直观的冲击让他眼球颤动,黑色的,白色的,黑紫色的。狰狞的交错在草丛中,白渍凝结。毛悠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毛悠偷看但承初,猝不及防的和他对视。但承初一脸坦然,但是他却慌张的四肢发软。毛悠将湿巾落在草丛上,不可避免的压到另外一物。他隔着温热的湿巾用手背将那玩意儿推开,快速又潦草的擦拭着,手背无处可躲的不断的碰撞那里。
但承初又有抬头的趋势,他颇为头疼,实在是不想经历一场之前的痛苦,“就这样吧。”
毛悠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熟了,收回手抓狂的清洗着湿巾。
偌大的内室,晃荡的水声额外的清晰。
毛悠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道:“我水把倒了,再来带饭去外面吃你。”
但承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鼻音慵懒又松弛,但是毛悠若是抬头,会发现他的目光非常紧缩着,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