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就地取材找了一只小鸟实操,观察了半天也看不出来自己是否成功,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傻,他看着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远,太阳刺得猫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沮丧的低下头。
毛悠变成九尾猫枕着前肢趴在墙头上,惆怅的看着远方。
但承初黑发狂野的披散着,中指缠着墨绿色的发带从窗户边经过。他靠在窗边看到墙头上的黑猫,见对方鬼鬼祟祟的想要偷袭灵雀,靠近时扑了个空,长吁一声舔了舔爪子后无聊的仰躺着,身体抻成一条线。天际昏暗,余晖落在小猫的身上,浑身皮毛黑得透亮,尾巴尖无聊的卷起,拍打着砖瓦,看着很是落寞。
毛悠感觉到落在身上的注视,他转过头和但承初对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但承初离开,毛悠从墙头上跳下来朝他跑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赶但承初,反正看到但承初时他就这么做了。
毛悠从门缝挤进去没有看到人,他朝着内间走去。室内但承初正在侧对着他换衣服,猿臂蜂腰,举手投足之间有种漫不经心的张力,容易让人联想到性。但承初微微转过头看到了蹲坐在屏风边的黑猫,他无视的转过头,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矜贵冷傲的面容上,但承初好似没看到人一般,脱去亵衣的动作没有丝毫停缓。
毛悠看得心慌意乱的。待但承初转过身,毛悠看到他的后背时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那结实的后背上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上面纹了一道道血红雷电似的,脊椎处每一节脊骨上都是紫黑色的瘢痕,整个后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色於痕,使整个后背看起来好似长了尸斑的尸体。
但承初曾经好似受过什么非人虐待或者极刑。
修真者抹去修复身上的伤痕很容易,但是但承初没有,他把伤痕留着。毛悠不认为但承初是一个把伤疤当做光荣战绩的小男孩,那么留着这些疤痕是为了警示自己。
毛悠想到但承初扭曲的言论和邪恶的人性,好似摸到了一点头绪。但不管怎么说,但承初漂亮的身材还是给男同的毛悠带来非常大的冲击。对方身上遍布的伤口虽然恐怖,但那冲击力盖不住对方身材的美感,反而颇具野性,让人知道那是一个征服四野的男人。
毛悠心脏碰碰的跳动着,耳朵不断的抖动着,最后他控制不住心跳和兴奋嗖的一下冲出去,又雷电般蹿了回来,两只爪子非常繁忙的互相踩踏。
九尾猫发癫似的蹿进蹿出,但承初想无视都难。他转过身看着毛悠低头踩爪子,身体撑不住那硕大脑袋似的,屁股高高撅起。但承初准备上床休息,途径时抬脚踢了一下猫屁股,毛悠果然后仰翻脸着地。
但承初躺在床上时嘴角还轻微上扬。
屁股被无缘无故踢了一脚的毛悠瞪大了眼睛,他手忙脚乱站起来看向笔直躺着得到但承初,这个人不仅人性扭曲,他还性格恶劣!
毛悠走到床边盯着但承初片刻,很想往他被子里送一只老鼠或者蛇,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也怕老鼠和蛇。气憋在心里毛悠又觉得堵得慌,蹲在床脚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报复的方式。哎!黑猫长叹一声。
翌日,但承初起床踩到温热的毛茸茸,接着一道黑影从他脚底板下像闪电般蹿到阳台上,恶声恶气的朝他哈气。
毛悠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看了看,揉了揉没有受伤才放下心。被但承初一脚踩中肚皮时,濒死的危机感让毛悠惊醒,直到现在依旧心有余悸。但承初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踩在自己的肚皮上真的可以将他踩死!想到这里毛悠就很愤怒,他凶神恶煞的瞪着但承初。
但承初低头看着小腿上的抓痕,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但承初伸手抹去血痕,白皙的指腹上鲜红的血液滴落。他不在意的看着对方两颗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米粒似的尖牙。
“过来。”
毛悠抬头警戒的看着但承初,看到他小腿上的血时,既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又有点紧张害怕。
但承初的脾气非常的古怪,有时候随性宽容,有时候有阴森狭隘,难以捉摸。毛悠看着他平静的脸,但是对方低沉的语气听起来就十分的危险。
但承初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上,一手随意的搭在衾被上,充满戾气的眼睛看着毛悠。他动了动受伤的脚踝,“过来。”
毛悠愈发的感觉到不妙,他看了一眼外面,还是不敢逃,现在逃待会儿死得更惨。现在他无比悔恨自己失声不能给自己辩解,明明就是但承初踩了他肚子,他条件反射的自卫才给了但承初一爪子!
但承初看着耐心要耗尽似的 。
毛悠跳下窗,畏手畏脚的靠近时装死的就地仰躺,闭着眼睛撑开肚皮示意是你踩到我,我才挠你的。
但承初朝前伸腿,“舔干净。”
毛悠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变成“o”型。他看着上方一个身材绝佳的男人大清早的醒来,衣带凌乱袒胸露乳,结实的肌肉富有弹性,声音含糊低沉,下面还苏醒着,张口就是让人给他舔,这实在是暧昧。虽然知道是误会,但让人忍不住联想啊!这是什么限制级场面,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那里看,看了又震惊,震惊完又怕,又怕又想看。
但承初的手劲瘦,指骨长且直,指甲修剪整齐且干净圆润,手背上的青筋一只延伸到他的胳膊上。他的手掌盖在毛悠脑袋上,不知有意无意,反正挡住了黑猫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