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才英闻言看向芸娘,目眦欲裂,“你这恶妇,不仅滥杀无辜还夺舍,罪当该死!”说完,拼死提刀站起来冲了上去。
修真界一旦发现夺舍者立即斩杀,这是大家墨守成规的铁律。
毛悠看卜才英愤怒的嫌恶神色,身子心虚的抖了抖,心里有一些难过和苦涩。
芸娘没了双刃协助实力大减,但卜才英也身受重伤,两个人勉强打了个平手,卜才英一边吐血,一边雷厉风行,招招杀意十足,逼得芸娘狼狈逃离。
芸娘推至墙角,她不惧卜才英,但畏惧的看了一眼站在屋檐下被风吹起衣摆的男人,想咬牙断尾求生。
毛悠担心卜才英受伤,一直在他旁边防守着,又见他招招下手狠绝,不给芸娘半点逃命的机会,暗忖卜才英对夺舍真的是深恶痛绝。不知以后卜才英发现自己也是夺舍,会不会给自己一条生路。
青衣人看了看但承初,似乎有些忌惮。但思量之后还是出招。但承初拦住他的攻击。青衣人吃了一惊,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隐忍了下来。
但承初和青衣人两个人对峙着,但承初持着断剑气势上低了青衣人一头,但是气场却依旧强大,青衣人有所忌惮不敢上前。
青衣人眼神里满是恨意和嘲讽,他讥笑的看着九尾猫,“看来先生还是不舍这只九尾猫啊。”
毛悠听着他们似乎很熟的语气,下意识求证的看向但承初,但承初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青衣人考量之后选择放弃。他收起长刀,转身离去,他的声音随风传来:“那先生盯牢了,不要让我找到机会。”
那边卜才英已经将芸娘擒住。
木子走到芸娘身边,“芸娘,你.......”
恶鬼冷笑着看着木子,“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没有下死手吗?当年她们被官府和男人们反扑,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芸娘是主动献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亲口转告你一句:那些贱男人死不足惜,你是个懦夫。”
木子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潸然泪下。
但承初不知道做了什么,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天光大亮,他们站在苏亚镇入口,周围人来人往,叫卖声沸反盈天。
卜才英给“芸娘”施展了木偶术,如提线木偶般任由卜才英指挥。而束经义等人不知所终。
毛悠看了一圈才在湖边的柳树底下看到正在把玩漏斗的但承初,但承初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然后离去。
毛悠朝前追了一步,但是转眼但承初就不见了。
卜才英也看到了但承初离开的背影,满眼复杂。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他们一行人不知不觉就中了这个男人的招,被对方回溯到几百年前的苏亚镇女儿节那天,被人利用当做幌子引出芸娘,不果后又被指挥着寻到木子引出芸娘 。从头到尾 ,他们都是棋子。
他看了看毛悠,对方虽然一身黑,但实则是个傻白甜。他长叹一声,算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