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嘴巴开开合合，在兄弟和自己的面子上左右徘徊，想起卜才英对自己的好，毛悠嘴里的真相始终说不出口，这都是要还的债啊。

毛悠脖子一伸，仗着有层毛掩盖着脸皮豁出去了，闭着眼睛道：“是我。”说完，毛悠感觉脸颊一阵阵的发烫，已经是社死了半天，尸体微活的状态。

但承初哂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字不识几个，看□□倒是挺积极。”

毛悠支支吾吾半天，痛心的嗯了一声。

毛悠心里万分扭曲，我替你社死，你就准备痛失所爱吧！是真兄弟就互相插彼此两刀。他舔了舔干涸的鼻头，“其实我读不懂，老祖宗，我把它孝敬给您。您睡前可以当个读物。”

几千年来，从未有人敢调侃自己，但承初坐直了，危险的看着毛悠。“胆肥了？”

毛悠小心翼翼道：“不敢不敢。”他将书本拾起，准备见到卜才英的时候痛揍对方一顿。

毛悠再次提起自己的夙愿，笑吟吟的说道：“阵师，你教我幻术呗。”他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猫眼圆溜溜绿澄澄，像一颗透明的绿玻璃。

但承初态度一如既往刻薄无情，“我教不了蠢的。”

毛悠被刻薄多了，已经习惯了但承初的嘴毒，心里诅咒他嘴巴烂掉，一边讨好道：“我不蠢啊，我和大家起跑线不同，所以显得我比较弱，但是不能剥夺我学习向上的机会。”

但承初反问：“就算你和他人在同一起跑线，你就能追得上了？”

毛悠张开嘴又闭上，思考了片刻后不太确定的闭上了嘴，最后哼哼唧唧道：“那也剥夺我学习向上的机会。”

但承初道：“虽然我名声不好，但是我不想让它更加恶化。”

毛悠忿忿道：“你不要小瞧人！”

但承初坐在躺椅上支着大长腿晃悠着，惬意的合着眼睛，“我没有小瞧你，我只是正视你。”

毛悠要气炸了，“你别说话了！少说一句不影响你寿数！”

但承初嗤笑一声。

毛悠怒哼了一声起身离去，离开之前把书从窗户丢到屋子里。但承初肯定是毒都淬到嘴里了，不然都几千岁了怎么还是个没老婆的老光棍，不要书肯定是脸皮薄，要在自己这个晚辈面前留点脸面。他懂，他都懂。虽然老祖宗嘴巴淬了毒但是人——也很恶毒，哎呀，他不计较，给老男人献上书让他纾解大龄男青年的孤独是自己的一份孝心 ，没准老祖宗感动之下就愿意教他幻术了呢。

毛悠刚一脚踏进兽园，卜才英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神色不安的对上毛悠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不要慌！这个文盲就算翻开书也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卜才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乾坤袋里掏出书，“毛悠啊，你的摘抄本和我的作业拿反了，我把你的摘抄本拿过来了，咱们换过来吧。”

毛悠促狭道：“老师的作业是淫.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