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毯从秦锐赤裸的肩上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板上,银色的锁链随着他身体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响。
“唔嗯......”
秦锐在酒吧当打手,一个人堵过七八个混混,那些人看见他都绕道走。但此刻,这具高大健硕的身躯却被死死抵在电梯厢壁上,那双一拳能打碎人下颌的手,只能徒劳地搭在沈知寒的肩膀上,手指攥住对方肩头的布料,却连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药物的高热把他的脑子烧的迷糊,意识沉浮间,他看到一双蓝眼睛,漂亮的蓝眼睛,是崽子的眼睛。
崽子饿了,饿了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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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只有那个小东西?”他轻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在那块突突跳动的皮肤。
标记齿狠狠刺入。
“呃啊!好痛!”
灼热的龙舌兰酒香和凛冽的雪松在腺体里轰然碰撞,炸开一片空白。尖锐的疼痛把秦锐的脑子强行从混沌里拽出来,那双蓝眼睛从模糊的色块变回清晰的瞳孔,他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沈知......啊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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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寒按着他的肩膀,利落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脸贴上冰凉的电梯厢壁,秦锐打了个激灵,终于勉强抓住了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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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寒从镜子里和他对视,冰蓝色的眼睛在镜面里微微弯起来,唇角勾起。他凑近秦锐的后颈,呼吸喷在渗血的齿痕上,看着镜子里秦锐骤然放大的瞳孔,轻声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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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到了。
门缓缓滑开,走廊里微凉的空气涌进来,暂时冲淡了电梯里浓郁到快要凝固的雪松和龙舌兰。沈知寒神色如常地环住秦锐的腰,把这具被药物烧得软烂滚烫的身体半搂半抱地往外带。
“不......放开!”秦锐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推开沈知寒的怀抱,整个人跌坐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的双手撑住地面,拖着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电梯里爬。
锁链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哗啦作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沈知寒低头看着地上试图从他身边爬走的alpha,好整以暇地蹲在秦锐面前,歪了歪头,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视。
“想在电梯里?”
“滚!”秦锐猛地挥出一拳,可他现在浑身都在发抖,拳头的速度慢了不少,沈知寒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便躲开这毫无威慑力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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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寒彻底失去耐心,握住拖在地上的锁链,往上一扯,锁链绷紧,将秦锐整个人从地上拖起来。
磨破的旧伤再次被碾过,疼得秦锐闷哼一声。他被拽到和沈知寒平视的高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却还是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人。
“别这样看着我......”沈知寒轻叹一声,指腹轻轻拂过秦锐的眼角,将晶莹的泪珠擦去,吮入口中,咸涩的。
“我本来想温柔点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雪松信息素不留余地地落了下来,不再是平时克制的清冷,宛如残虐的暴雪,是属于顶级Alpha的全面压制。秦锐闷哼一声,体内早已被药物搅得天翻地覆的龙舌兰酒几乎是立刻缴械投降,乖顺地伏在雪松的脚下。
手臂上的锁链骤然收紧,沈知寒拽着链子往前一拉,秦锐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沈知寒一只手攥着锁链,另一只手扣住秦锐汗湿的后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埋进秦锐汗湿的脖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捉到了......”
秦锐做了一个梦,他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脸被死死按在枕头里,呼吸被彻底剥夺,胸口憋得发疼。身后那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钉在床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从枕头里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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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派你来的......算了,不重要......”那个人在黑暗中似乎是笑了一声,指尖轻轻一按,秦锐压抑的哭叫终于从咬烂的枕头里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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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滚开!”秦锐沙哑着声音,不知道哪来力气,猛地翻身,背上的人似乎也没料到他还有反抗的力气,被他这一下挣开了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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