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知寒猝不及防地被秦锐推开,委屈地呜咽。
那双手把他的手臂推过头顶,手腕交叠,皮革的质感缠上来,沈知寒轻轻挣了挣,腰带勒进手腕里,轻微的刺痛像是提醒,又像是惩罚。
“锐锐......放开......”沈知寒躺在床上,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泪水浸透了冰蓝色的眸子,白净的皮肤上染着红晕,从颧骨烧到耳尖,就这样被秦锐困在身下。
像是堕入凡间的纯洁精灵,还瞎了眼,哭着祈求那个人不要欺负他。
秦锐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抚上沈知寒的脸颊,在那双红肿颤抖的唇上缓缓摩挲。抵开唇瓣后,两颗尖锐的标记齿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一圈齿痕烙在秦锐喉结上,还渗着血。
“乱咬?嗯?”秦锐喘息着骂道。
“可是锐锐欺负我。”沈知寒合拢嘴唇,含住了秦锐的手指。那两颗锋利的标记齿轻轻地,讨好地,吻在了秦锐的指节上。
标记齿刺入皮肤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微不足道的阻力后,温热的血液渗进口腔,带着龙舌兰酒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眩晕。
他是秦锐亲手用血肉浇灌出来的玫瑰。
————
第二天,林规弥的抑制环送到了。
秦锐随手披了件外套,连扣子都来不及系,领口大敞着,顶着满身痕迹去开门。
露着蜜色胸膛上,抓痕和吻痕纵横交错,满身都是雪松味的信息素,把他走近的龙舌兰酒味道都压下去了。
林规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颈环,目光在秦锐身上扫了一圈,不用想都知道昨晚这俩颠公有多激烈。
他嘴角抽了抽,艰难地移开视线,一脸嫌弃地把颈环往秦锐手里一塞。
“手艺不错嘛林规弥。”秦锐接过颈环,翻来覆去地看,忍不住赞叹道。黑色的金属外壳,做工精致,内侧嵌着一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针,摸上去只有细微的颗粒感。
“带了电击功能,马上把那家伙电死。”林规弥冷哼一声,语气凉飕飕的。
“行了,回去请你喝酒!”秦锐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林规弥的肩膀,力道大得对方一个趔趄。
“赶紧把他弄好,林俞爷爷找你。”林规弥甩开秦锐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关上,秦锐转过身,沈知寒正安静地坐在床上,微微垂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听到脚步声,便循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侧过脸,安静地等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精致的锁骨和胸口几片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秦锐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来吧,老公给你戴个小装饰。”秦锐捏开颈环,托起沈知寒的下巴。
沈知寒微微仰起头,乖顺地仰着脖子,那双失明的眼睛正对着秦锐的眼睛,灰翳蒙着冰蓝色的瞳孔,修长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秦锐面前。
秦锐忍不住手痒,大手抚上细嫩的皮肉,摩挲着上面的红痕。沈知寒便乖乖坐着,献祭者将最柔软的部位呈上,任由神祗处置。
咔哒。
颈环圈上沈知寒的脖子,自动收紧,严丝合缝地箍住那截修长的脖子。
沈知寒的皮肤本就白,被这黑色一衬,愈显得细腻。那抹黑色衬得沈知寒的皮肤近乎透明,颈侧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倒不像是用来治疗的医疗器械,更像是......给温驯宠物的项圈。
秦锐半蹲下来,低着头,仔细地将颈环的位置调整好。
“紧不紧?”秦锐问。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颈环与皮肤交界的地方,沈知寒的皮肤太嫩了,才戴上这么一会儿,那里已经泛起一圈浅粉。
“还好。”沈知寒偏过头,用脖子去蹭秦锐的掌心,投下的阴影刚好将秦锐整个人笼罩其中。
秦锐满意地收回手,刚准备起身,小腹一抽,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他的动作僵了一瞬,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平时都是沈知寒负责清理,但某人变成瞎子了,秦锐自己也懒得去洗,直接搂着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睡了一觉。
所以,那些东西,一整晚都......
“锐锐,怎么了?”沈知寒听到了那声极轻的闷哼,偏过头来,失明的眼睛里带着关切。
“没事。”秦锐揉揉他的头发,声音故作轻松,“我去趟卫生间。”他捂着小腹,也顾不上去擦腿上蜿蜒的液体,一瘸一拐地快步走进卫生间,每一步都在提醒他昨晚的荒唐。
沈知寒怔怔地坐着,他的眼睛恢复了些许,能看到秦锐模糊的背影,他大概也猜到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颈环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微针启动,白茶味的信息素缓慢地注入沈知寒的腺体,清苦的味道顺着血管蔓延开来,钝化了毒素带来的刺痛,却也带来了另一种本能的排斥。
沈知寒的手指已经抚上了颈环,只要他想,这个金属小玩意可以立刻在他手下四分五裂。
“哥哥,哥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出现在沈知寒面前。
是那个白茶味信息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