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疯的alpha显然把银蕨当作了猎物,嘶吼着冲来,银蕨为了躲避撞开房门,然后就被秦锐接住了,趴在秦锐怀里,浑身疼得像散架一样。
他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弟妹,心居然比他这个星盗还黑!为了引起秦锐的注意,直接拿亲嫂子打窝!他怎么就忘了老公说过,沈知寒可不是什么纯洁白莲花!
什么叫“你会理解我的吧”?这特么是让他理解什么?理解自己被踢出去吗?!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弟妹的心真黑啊!!!
我要告状我要告状我要告状!
银蕨晕晕乎乎地抬起头,死死揪住秦锐的衣领,嘴唇颤抖着要开口,要把沈知寒那个黑心肝的罪行全部抖落出来,结果他用力过猛,不小心扯开了秦锐的领口......
秦锐的睡衣被扯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饱满的胸肌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线条流畅有力,上面还有几道伤疤,牙印和指痕交叠在麦色上,最终隐没在衣服里。
“好......好大......”银蕨嘴唇抖了抖,告状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
他彻底忘了要告状这件事了。什么弟妹踹他,什么拿他打窝,什么委屈,全都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美景撞得烟消云散。他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那片胸肌,眼睛都直了。
更要命的是,秦锐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还特意凑近了,那张帅脸几乎贴到他面前,紧张地问:“什么?你说什么?”
于是那片胸肌离银蕨更近了,银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体在秦锐胸上打了个弯,被皮肤烘暖,再热腾腾地扑回来。
银蕨还能说什么,他眼前只剩下一片胸肌的海洋,铺天盖地地朝他撞来,近在咫尺,随着秦锐的呼吸,波澜起伏,呼之欲出。
脑子里的念头瞬间变成了:这黑心莲真大啊,不对,这胸肌真黑啊。
精明的星盗立刻在脑海中飞速权衡利弊。
告状?告什么状?他一个星盗,被弟妹踹了一脚就告状,传出去还要不要混了?再说了,沈知寒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他银蕨暂时想不明白是什么道理,而且......而且......
而且真的好大!比他老公还大!
银蕨瞬间说服了自己,秉承着绝不能吃亏的原则,果断做出了决定。眼一闭,头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倒在秦锐怀里,脸刚好埋在那片柔软的胸肌里。
好香,好大......原来弟妹吃得这么好吗?糟糕了有点喘不过气了......
帝都星的营养真好啊.jpg
银蕨一边装晕,一边狠狠把涌上来的鼻血往肚子里咽。别误会,他的鼻血是刚才被沈知寒那一脚踹出来的,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别的。
被秦锐放到地上后,银蕨还在回味刚刚脸上温热坚实的触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还闻到了奶香味。
估摸着里面已经打起来了,到了能醒的时候,银蕨睁开眼,就崽子的小屁股在面前晃啊晃,于是罪恶的大手朝着Q弹软嫩的小崽子就伸过去了。
时间回到现在,银蕨看着怀里被他亲得晕头转向的小崽子,得意地咧嘴一笑。
虽然挨了弟妹一脚,但好歹埋到了小弟的胸肌,现在还落了个小侄子在手里,这波不亏!
银蕨抱着崽子,又狠狠亲了几口,终于发泄了一点被弟妹算计的怨气。他看着怀里这个奶香奶气的小东西,那双和沈知寒如出一辙的冰蓝色大眼睛正瞪着他,小嘴撅得老高,显然很不满被他又抱又亲。
“看什么看?”银蕨捏了捏崽子的小脸,“你爹踹我,我亲他儿子,这叫一报还一报,懂不懂?”
银蕨抱着崽子,一边亲一边压低声音控诉,把刚才那些不敢对秦锐说的话全都倒给了怀里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团子。
“你爹那个黑心肝的!长那么漂亮,心却那么黑!他拿我打窝!你知道什么叫打窝吗小东西?”银蕨越说越来劲。
“你妈四肢发达,不是,胸大无脑,哎也不是......反正你妈那个笨蛋,到现在还被你爹蒙在鼓里,以为是他没保护好!你们这一家子,一个个都是人精,就你妈一个老实人!”
“不许!不许骂妈妈!坏!”崽子不懂,崽子只想去找妈妈。
“嘿嘿嘿,小东西,你爹欠我的,就由你来还吧!”银蕨坏笑着,又要凑过去亲。
“银蕨。”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银蕨的背脊瞬间僵住。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沈知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被秦锐抱在怀里。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望着他。
银蕨瞬间感觉后颈一凉。
“那个,弟妹,”他干笑着,把崽子往怀里藏了藏,“我就是跟小侄子培养培养感情......”
秦锐显然没听到银蕨刚刚小声嘀咕的那些话,专心于沈知寒的伤势,没接话。沈知寒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银蕨。
银蕨咽了口唾沫,识趣地把崽子举起来,双手奉上:“给您,完璧归赵。”
崽子终于回到熟悉的怀抱,小脑袋立刻埋进秦锐的颈窝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小手指着银蕨,像是在告状,这个坏叔叔亲我!
秦锐抱着崽子,无奈地看了自家嫂子一眼,又心疼地看了看怀里的沈知寒,最后叹了口气:“走吧,先去医疗所,沈知寒伤得很重,你能自己走吗?”
银蕨委屈地揉着小腹,小声嘟囔:“没老公的银蕨好比路边一根狗尾巴草~老公我好想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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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的一间会客厅内,光线昏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光透进来,照亮秦秧破损的半张脸,和那只绿色的眼睛。
秦秧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得像是在自己办公室。他的面前是一张棋盘,黑白棋子错落地散布其上,显然已经对弈了一段时间。
骨节分明的右手捏着一枚黑子,指尖轻轻摩挲,似乎在思考落子之处,机械左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破旧的打火机。打火机是黄铜色的,表面布满划痕,边角处被磨得发亮。
那只机械手的手指异常灵巧,打火机在他金属指间翻转,跳跃,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整个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但秦秧仿佛对这种压抑的氛围毫无所觉,他只是盯着面前的棋盘,眼神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咳咳。”
对面的轮椅上传来压抑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