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没给他机会。

那双手的主人早有预料，扣住秦锐的腰，稍用力，向自己身.下一拖，身体强势地卡进秦锐的双腿.间，便将人抵在下面的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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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锐的呼吸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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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沈知寒的标记齿，平日里被小心收起的锋利牙齿，在吸.吮的间隙咬破了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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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

秦锐在心里恶狠狠地骂。

他不止一次地后悔，后悔当年心软，后悔怎么就把沈知寒养得这么好，尤其是那一口整齐漂亮的牙齿，现在好了，全都回报在自己身上了！咬得又准又狠，连个躲避的机会都不给！

他放弃了推拒，转而一把握住身旁的礁石，手指扣进石缝里，指甲边缘传来疼痛，却盖不过胸.前那处又麻又刺的感受。

泪水涌上眼眶，秦锐朦胧的目光看到海面铺开一条银色的大道，浪花在尽头碎成细密的银沫，一波一波，和身后隐隐约约的篝火晚会的热闹声一起，成了此刻的背景音。

沈知寒浑然不觉他的痛苦，埋着脑袋，像只护食的小兽，吃了许久。

终于，沈知寒恋恋不舍地松开口。他满足地舔了舔唇，刚要张口去吃另一边，

“嘶......”秦锐压抑的痛苦闷哼让他动作一顿。

沈知寒眨了眨眼，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有些迟钝的视线缓缓聚焦，落在自己刚刚肆虐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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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锐锐咬疼了。

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他看清眼前的一切，看清秦锐痛苦隐忍的表情，看清自己留下的痕迹。

沈知寒下意识地想用唇舌去安慰那个可怜颤抖的小东西。这是锐锐教给他的，疼了就要亲亲。

但他忘了，自己刚刚喝过酒。

温热的口腔刚覆上去，舌尖触及破损的皮肤，残留的酒精便毫不留情地渗入伤口。

“操！！！”

秦锐整个人猛地一颤，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喉咙里溢出，尾音都染上了可怜兮兮的泣音。手指死死抠进礁石缝隙，指甲盖都泛了白，身体因为剧痛而紧绷成一张弓。

沈知寒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到秦锐咬着嘴唇，疼得眼角泛红，那双总是带着痞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光，正狠狠地瞪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老子等着。

“锐锐......”他轻声唤着，委屈极了，“我......我把你咬疼了。”

他的手还放在秦锐身上，却不知该往哪里放，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秦锐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绯红，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贪婪的欲望，只剩下满满的慌乱和心疼。

看着沈知寒这副模样，秦锐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没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疼。”

沈知寒摇摇头，像是要否认这句话。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悬在那片伤痕上方，不敢触碰，就那么看着，眉头皱得紧紧的。

“疼的。”他说，语气固执得像个小孩子，“我看见锐锐疼了。”

秦锐忽然就没了脾气。他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赶紧把人哄睡了带回去才是正经事！

况且......沈知寒这孙子只吃了一边......还有一边......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沈知寒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

“知道了知道了，”他嘟囔着，声音闷闷的，“轻点咬，行了吧？”

“不！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