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看到妈妈回来,含着满嘴泡沫,开心地咿咿呀呀想说话,结果只发出模糊不清的:“麻~麻~”
“小心些,别呛到了。”沈知寒轻声提醒,话音未落,崽子就因为想说话而吸了口气,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泡沫差点咽下去。
沈知寒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放下牙刷,动作轻柔地拍着崽子的背,给他顺气。
“啧,真菜,刷个牙都能呛到。”秦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毫无同情心地给出犀利点评,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等一切收拾妥当坐上餐桌,时间其实已接近中午。
崽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吃上了那碗心心念念的甜玉米羹,开心得在秦锐怀里手舞足蹈。秦锐自己嘴里叼着个肉包子,哼着不成调子的歌,一手稳稳抱着崽子,另一手握着崽子的小胖手,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晃悠,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
“好好吃饭,别闹了。”沈知寒看着他们,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顺手给秦锐盛了一碗奶白色的鱼汤,递到他面前,“尝尝这个鱼汤,炖了一早上,很鲜。”
“唔,味道真不错啊!”秦锐吸溜了一口,顿觉鲜美异常,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鱼?以前没喝过这种味道。”
“卡西丽鱼,秧哥今天早上特意让人送来的,很新鲜。”沈知寒一边给崽子擦嘴,一边自然地回答。
“噗!!!”
秦锐听到这个名字,嘴里的那口鱼汤直接喷回了碗里。
他至今无法忘记当时在伽马星系,他哥秦秧是如何面带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善”微笑,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这卡西利鱼啊,是用肉喂大的,特别肥美”。
“怎么了?”沈知寒见状,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关切地问。
“快!把鱼扔了!不能吃!”秦锐一脸崩溃,抓住沈知寒的手腕,语气急切,“我哥亲口说的!这玩意儿是他妈的!用他监狱的人肉喂的!”
“胡说什么呀,”沈知寒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另一只手安抚地拍着秦锐的后背,“卡西丽星的特产鱼,是著名的食素鱼类,以湖底的水草和藻类为食,怎么可能用肉喂呢?秧哥肯定是逗你玩的。”
“靠!秦秧这个混蛋!又耍我!!!”秦锐反应过来,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想起自己当时因此对这鱼产生的心理阴影,怒从心中起,猛地一拍桌子!
这一下力道不小,本就因为他健硕胸肌而绷得死紧的衬衫扣子,终于不堪重负。
只听“崩”的一声轻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应声脱落,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直直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精准地击中了站在面前的沈知寒高挺的鼻梁!
“啊!宝贝你没事吧?!”秦锐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生气了,赶紧把怀里的崽子放进旁边的婴儿餐椅,一个箭步冲过去,捧住沈知寒的脸紧张地检查。
废话!他家沈知寒那么漂亮完美的一张脸!要是被个扣子砸坏了,他得心疼死!
沈知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打得有点懵,下意识捂住了被击中的鼻子,那里迅速泛起一小片红痕。
他有些委屈地抬起脸,想说什么。然而,这一抬头,视线却迎面撞进了一片开阔的“景色”里。由于扣子崩飞,秦锐的衬衫衣襟豁然敞开,露出了里面线条分明、紧实饱满的胸肌。
距离太近了。
刹那间,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先是清晰地闻到了秦锐身上那股熟悉的,烈性的龙舌兰酒信息素味道,其间还混杂着一丝属于自己的清冷雪松气息,那大概是因为秦锐身上这件衬衫是从他休息室里拿的,沾染了他的味道。
紧接着,他的脸颊便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肌肤,触感富有弹性,出乎意料地柔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秦锐胸腔里传来的、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后,一抹鲜红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沈知寒挺翘的鼻子里缓缓流了下来。
“靠!流鼻血了!纸!快拿纸!”秦锐见状,顿时手忙脚乱,四处寻找纸巾要给沈知寒止血。
而沈知寒却依旧愣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因震惊而微微睁大,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带着震撼的念头:
好,好大......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