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王先生去世,她就……十年了。”
“请问,王先生是怎么走的?”桂千荷问。
“王先生是自杀,从楼顶跳下去的,摔得……哎呦,可惨了!王太太哭得撕心裂肺,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不好了。”
桂千荷:“王先生自杀?”
“是啊,听说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对了,王先生之前也是老师,和姓崔的都是文学院的。”
都是文学院、工作问题、自杀……崔教授剽窃他人论文……
桂千荷抬眸,对上床前韩宜年的眼睛,他刚从床头柜上的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遗书”两个字。
桂千荷走过去,“王太太写的?”
“不知道。”韩宜年打开信封,第一眼先看署名,“貌似是王太太写的。”
遗书的内容不多,就两段,第一段写王先生因被崔教授剽窃论文、侮辱针对而死,第二段写崔教授死得好,她没有遗憾了。
“从墨迹推测,这封遗书是在最近写的。”韩宜年说。
与此同时,赶来的秦博士查看了王太太的尸体。
“初步判断,死者是自然死亡。她身上没有伤痕,没有中毒的迹象,我在来的路上通知人去医院查她的就诊记录,她的身体不太好,尤其是心脏,去年因休克紧急送医。”
秦博士摘下口罩,看向韩宜年,“需要验尸吗?”
“不用。”韩宜年把遗书放回信封里,“死者的财物无损失,屋内没有打斗痕迹,基本排除他杀。”
王太太无儿无女无亲戚,她的葬礼全靠邻居们和桂千荷,她还把韩宜年拉来做“免费苦力”。
葬礼结束后,众人把王太太和王先生葬在一起。
分开十年的夫妻以另一种方式团聚。
傍晚,突降暴雨。
桂千荷靠在窗边,听着雨声,看楼下撑伞的行人。
不知道下一个命案会死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