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期打团,就更是乱成一锅粥。
YYDS打野一手放逐,上单一个突脸,直接将战场分割开。无论虫师在哪一边战场,他们总能精确地集火掉另一边的主c。
而越到后来,虫师的短板就越能体现出来,相当于队伍里少了一个人。她没办法像普通辅助那样随时挡技能,也没办法在下身的情况下给队友回血。
最后,第十八分钟,YYDS推掉了CAN的基地,获得了比赛胜利。
他们终结了CAN的三连冠,作为一支新星队伍,成功登顶。
台下的众人看完这场比赛,也是热血澎湃。
赛后,各战队纷纷恭喜YYDS,又在官方的组织下进行了一些合影、拍摄视频等友好互动。
回到基地时,已经晚上10点多了。
陆逐秋洗过澡,刚爬上床,就感觉被窝里有热乎乎的一团。
屋子里没开灯,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宁忆宴。他有些习惯了,也没打扰对方,找了个空隙躺下。
紧接着,就被一个温热而青涩的怀抱收拢,少年潮湿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让他身上有些发麻。
“秋哥……”宁忆宴的嗓音很低,像是怕他介意一样:“我以后还可以睡在这里吗?害怕的时候,还能贴着你睡吗?”
“嗯……可以。”陆逐秋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了一下才稍微好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半晌,宁忆宴才出声:“怕你介意我。我其实并不确定,性取向这一类的。但是秋哥你,喜欢女生的话,应该会很讨厌我这样吧?”
陆逐秋叹了口气。
宁忆宴的家庭情况,他多少也了解。从小父母就离婚了,几乎没拥有过什么母爱。
心理相关的书籍上说,缺乏母爱的孩子,即便长大了,也总是会在身边人身上找代偿。
他比他年长几岁,或许就是这样的缘故,让宁忆宴依赖于他。这未必就是什么喜欢,只是一种依赖罢了。
他慢慢抬起手,抚了抚对方有些凌乱的发丝。
宁忆宴的发质偏硬,即便留得比较长,摸起来也并不柔软,却意外的顺滑。发梢残留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是一种很清爽的香气。
陆逐秋摸了又摸,让他的头发在指缝间流淌,轻声说:“不讨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真的不介意。”
宁忆宴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就要开口说,那我可以亲你吗?
还好紧急关头,他刹住了话闸,软声“嗯”了一句,说:“管你叫小秋秋也可以吗?”
黑暗中,陆逐秋无奈地笑了一声:“一个称呼,也要跟你源汀哥抢?”
这笑声好听极了,听得宁忆宴耳窝里酥酥麻麻。
他的脸埋在陆逐秋的肩颈,嗓音有些闷闷的:“要抢,我也要这么叫,小秋秋。”
陆逐秋没回应他,像是默认了。
宁忆宴又趁机叫了好几个称呼:“小秋秋,Fall,小陆,秋秋?”
陆逐秋闭上眼,声音很轻:“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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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结束后,又是漫长的假期。
已经接近年底,大家都在张罗着买回家的票。
方栎的家比较远,横跨大半个张祖国地图。嘉小宣家比他近一些,也近不到哪去。因此两个人早早就订好了机票,生怕晚一点就抢不到。
罗雯睿家就在本市,公交车半个小时就回去了。他不着急,悠哉悠哉地开着直播吃着薯片。
同样不着急的,还有陆逐秋和宁忆宴。
陆逐秋和往年一样,还是待在基地过年。打职业前租的房子早就退租了,除了基地以外,他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一个人过年,年年如此,他已经习惯了。
而宁忆宴则是纯粹的摆烂。
如果问他:“你过年不回家吗?”他的回答一定是:“回啊。”
但如果追问:“那你还不买票收拾东西?”他就会回答:“不着急。”
急性子罗雯睿一拍他的肩膀:“真不着急假不着急?我记得你家也不近吧?虽然我不赶春运,但是看大栎栎年年抢票,春运期间票源稀缺啊,你确定回得去?”
宁忆宴依旧摆烂:“回不去就不回了。”
陆逐秋端着水杯站起身,听到他们的对话,走近了开口:“还是要抓紧一点吧,罗雯睿说得有道理,到时候别真抢不到票。”
宁忆宴立刻转变了态度,脸颊微红,低着头说:“没事的秋哥,我爸有司机,实在没办法,会开车来接我。”
一边的罗雯睿:“……”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而且你脸红个王奶奶家吉娃娃的大鸡腿啊!
陆逐秋点了点头:“你有规划就好。”
宁忆宴抬眼看着他,停了停,才开口说:“那……你愿意陪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