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来问一个母胎solo实在没有什么参考性。
苏夏安没谈过恋爱,她给不出任何建议。沉默地听完这些话,然后就联想到了好似也在吊着她的韩清晖。
有事找她,没事两三天都不回她一个消息,理由永远都是在学习没看手机,要么是家里人在身边不方便。
她倒不觉得韩清晖的这些理由是为了搪塞她,只是越想她越发觉自己和韩清晖的点点滴滴都符合关衍口中的一个“备胎”。
她没有名分,和韩清晖之间关系暧昧不明,且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她在主动付出。
等她觉得这样的关系厌烦了,想结束的时候,韩清晖又总会给她一点甜头。
——天气渐凉,注意增添衣物。
——我今天在操场上看见你了,可惜我打招呼你没看到。
——我看了你们这次期中考的卷子,有几道题有一定难度,需要我帮忙吗?
——今天下雨,你带了伞吗?我的可以借你。
“你也觉得我这样有点过分吧,所以我和他分手了。”
顾敏敏迟迟等不到苏夏安的回答,以为对方是怕说实话伤害自己自尊心,于是自己找补道,“反正他不和我在一起,也会有别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不差他这一个。”
“你心情好点了吗?”苏夏安问。
“好多了,谢谢你陪我。”顾敏敏眨了眨眼睛,把额头贴着桌面上的书封,痛苦道,“韩清晖那么好的人,一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丢人。”
“行,我心情有一点不好了,我得自我调节一下。”苏夏安合上卷子,路过自己位置的时候往桌肚里一塞,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和徐昕乐聊起了天。
徐昕乐已经确定下来要学艺术,但还没想好怎么和班上人说,怕站在走廊上背资料被人听到,所以特地跑到操场来了。
不过她虽不在教学楼,但教学楼那边的瓜一点没少吃,等苏夏安过来,又拉着聊了一会儿,两人才进入正题。
“早知如此,你当时说要表白就直接让你去了,省得现在你们两个关系乱七八糟的。”徐昕乐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看小说的经验在此刻没有一点用武之地。
说得没心没肺一点,就是快刀斩乱麻直接把话说开,要么在一起要么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反正就是别玩吊着那一套。
这一向是苏夏安的作风,奈何韩清晖喜欢细水长流,轰轰烈烈的暴风雨他吃不消。
“你之前不是说元旦正式表白吗,最近学生会在招话剧演员,你去面试一下女主,到时候我找人哄韩清晖当个男主,顺水推舟,说不定你们两个能成。”徐昕乐说完刚点开手机,又犹豫了。
“如果这次韩清晖还那么扭捏,就换下一个,我们苏夏安何愁找不到一个死心塌地的男朋友。”
苏夏安没拒绝,接受了徐昕乐的这个提议,但不知名的她心里突然没底,还有点莫名的不详预感。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左右她已经想过了最坏的结果,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不祥的了。
回到教室的苏夏安收到了江秋绥的信息。
J:我在体育馆打球,书还在你同桌桌上。
An:知道了,待会回家的时候帮你带下去。
一颗篮球飞过来,江秋绥抬手接下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回完消息把手机丢在外套上。
“我跟你说真的,韩清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关衍满头大汗,两边的袖子被他摞在手肘处,低头用衣服擦了把脸。
“不关我的事。”江秋绥跃起,球咣当一声砸到了篮板。
关衍简直没眼看:“啧,还说不关你的事呢,其实心里急死了吧。”
他跑去把球抱回来:“歇会儿,跟你谈谈心。”
江秋绥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还别看不上,我恋爱经验比你多多了,要不是你合我眼缘,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些。”
江秋绥坐在他身边一拳位置处,拎起地上矿泉水灌了一口:“说吧,韩清晖为什么不是个好东西。”
关衍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我之前偷溜出去上网,看见他和一群不良少年少女在一起,为首的那个女的搂着他,我听见她说她给韩清晖转去了三千块钱。”
江秋绥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就算了,说不定人家朋友圈和我们不一样,但没过多久那群人走了以后,我见到他坐在地上喝啤酒,一瓶接着一瓶,还挺猛。
“......说重点。”
“着什么急,重点来了,我正要走,穿着咱们校服的一个女的来了,我见到她亲了韩清晖,嘴对嘴的那种。没过多久我就听见那个什么宝到账1000元。”
“咔——”
矿泉水瓶在江秋绥捏变了形。
“那个女生是谁?”他问。
关衍看了眼他手心的矿泉水瓶,咽了一口唾沫道:“当时天太黑,我看不清,反正挺瘦的......”
见江秋绥不说话,他继续道:“反正韩清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那个青梅竹马好像挺喜欢他,所以我没跟她说。”
“当时我故意说她暗恋我,想让韩清晖知难而退,结果他压根不把我当回事儿,我在学校也是很多人追的好吗?”
“知道了,改天请你吃饭。”江秋绥丢了变形的矿泉水瓶,披上外套。
“吃饭倒不用,以后打球记得找我就行,打球找你们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