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接过来翻看了一下,也是一份包装的十分“完美”的人事档案,他随手放下,没什么用,看来还得从别处下手。
“沈局暂时没过问我们调人家档案的事儿,但是唐哥,我们是不是要先上报一下?”王可乐坐在沙发上,谨慎问。
唐徵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敲敲打打,闻言回道:“我已经跟宁队说过了,他说会找机会跟沈局汇报的,让咱们安心查案,别担心。”
这话一出,王可乐心里就舒坦了,有领导支持,那还担心什么。
“哦对,差点忘了,他那个别墅,是他妈在他留学回来后送给他的,他偶尔回来一次,最近有比赛,经常住俱乐部。”
“派人盯着,隐秘点。”
“好嘞。”
这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九点半了,唐徵抬手看看腕表,关电脑,收拾桌子上的材料,拿起车钥匙,赶人。
“下班了,明天见。”
王可乐瘫在沙发上,迷茫起身:“你最近怎么走这么早啊哥?”
唐徵点头,锁门:“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儿~”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猛的插了进来,王可乐扭头,正是对面也锁门的向北年。
王可乐招呼:“向哥。”
向北年懒懒抬了下头,然后看向他旁边的唐徵,冷哼一声:“家里藏金丝雀了吧,还家里有事。”
此人自从被唐徵抛在成嘉并且上报宁韬无果之后,他就果断“因爱生恨”,见了唐徵就跟猫见了狗似的,浑身炸起,随时随地想跟他干一架,以报之前之仇,天知道他最后那几天不得不被陈承恭盯着的痛苦!
都是唐徵这个狗东西害得!他那几天跟个怨鬼一样,怨气无处发泄,恨不得咬死唐徵!
唐徵自知理亏,又在他家健身房冲了两年卡,对方还是跟个刺猬一样,见他一次就想扎他一次。
唐徵着急回家,没理他,直接走了,气的向北年原地跳脚:“你看这人什么态度!”
王可乐连忙安抚:“哎呀向哥,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唐哥一般见识,消气消气。”
唐徵从来没有下班这么积极过,刚出市局大门他就开始微信轰炸白静夜:
“没吃饭呢吧?我联系了餐厅,一会儿送到,中西合餐。”
“我马上就到了,要是饭比我先到你就先吃,不用等我。”
然后发了个小兔子探头探脑的表情包。
白静夜那边并没有立刻回复,唐徵开到半路的时候,那边才施施然回了消息:“我也还没到。”
红灯亮起,唐徵回消息:
“那我等你[嘻笑]”
“今天去公司了?”
住在一起一周,白静夜只出过一次门,还是那个助理打电话说有客人要见他,他才出了门,其他时间只要唐徵回家,他就在。新的一周开始,唐徵估摸着,他也要开始上班了吧?
谁知白静夜回了一句:“不是,朋友组的局。”
唐徵一愣,出去玩肯定不能干玩,估计都吃饱了才回来的。
他叹气,回了个难过的表情包,说:“那我自己吃吧。”
没等那边回消息,车子已经到了楼下,他不甘心又问了一句:“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
好的,死心。
唐徵上楼开门,人果然还没回来,外卖到了,他把外卖放到桌子上,就先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某个人已经坐在了餐桌边,捧着一碗雪梨汤在喝。
唐徵耳朵一下子支棱了起来,喜上眉梢。
白静夜看他一眼,又垂下头,继续喝汤。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大衣,现在大衣脱掉,里面只剩下了黑色衬衫,身躯修长端正,白色发丝一衬,像幅水墨画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