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我摸摸嘴唇笑了一下。
“花痴啊你?”
二老弟一脸嫌弃地坐在我床边看我,“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我笑,“一直都有一点点的眩晕感。”
他皱眉,“那你们还亲?”
“单身狗你懂什么,情不自禁。”
“那我豪哥呢?”
“啊?你让我脚踏两只船?”
“我不管,豪哥是我最喜欢的篮球运动员,你必须一视同仁!”
二老弟确实爱好打篮球,对待皮特和苏佳豪的态度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点整的时候苏佳豪拎着两个六层的保温盒到了,这是做了几个人的饭?
二老弟满面笑容的迎接,还要了苏佳豪的联系方式,然后帮忙摆饭菜,摆了一桌子,然后拿起筷子,埋头哭吃。
“豪哥,厨神吧你!”
苏佳豪大概是想收买我家人的胃吧?
我住院这几天他一天三顿送饭,顿顿不落,次次都是七个人的饭,皮特也一直都在,有我爸妈全程盯着,他俩一个都没敢动我一根毫毛。
出院的时候,我的脸和我的脑袋已经完全痊愈了。
皮特开车送我爸妈他们赶飞机,苏佳豪则带我先回心动小屋。
路上他对我道:“小屋前天又来了两位嘉宾,一男一女,昨天和今天都是盲选约会。”
“哦,那我们先去喝茶吧,我想吃那家的曲奇茶点了。”
看着我二老弟给我发的第一百条催促信息,我笑着对苏佳豪建议。
谁能相当亲老弟会变成CP头子呢,无师自通,还会偷拍我和皮特的那个吻用来威胁我。
听我这么说,苏佳豪眨眨眼握紧方向盘,深吸一口气后故作镇定,“是还不错,等我开个导航。”
我摘掉手套,给二老弟回信息:安排。
二老弟回我:老姐万岁万岁万岁!
同样的未来包厢,同样的喝茶品香不一样的是苏佳豪的态度。
这次他不急不躁,还给我表演了一套茶艺,不嫌茶碗烫手。
他不急,我更不急,喝喝茶吃吃小差点,再看看寸头黑皮帅气体育生弟弟的表演。
嗯,真舒坦。
“这家茶馆我包了一个月,茶艺师天黑后就会锁门回家,快快,不如也让我室友独守一次空房?”
苏佳豪在劝我干坏事。
我吃了个小番茄,捧着脸看他,“我说上次我和皮特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他也捧着脸,露出个假笑,“你说什么我都信的。”
我笑,“真的,骗你是小狗。”
他也笑,“我们今天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说完,他汪汪叫了两声,给我添茶,“多喝点,晚上加班。”
我无奈摇头,不信算了,看在他这么认真照顾我家人的份上,加班就加班吧。
天刚黑下来,茶馆的茶艺师就积极下班锁门走了,她欢快的身影在落地窗外翩翩飞过,下一秒,苏佳豪就拉上遮阳窗帘,只留了泡茶位后面的壁画灯。
他开门把三万一张的红木定制茶桌上的物体尽数转移到外面的员工操作区,然后扯了扯身上的墨蓝色的衬衣领口,喉结滚动,抬手调高空调的温度,关上房门,上了锁。
我怀疑地敲了敲看起来质量很好的茶桌,冲着苏佳豪挑挑眉,意思是这安全吗?
他读懂我的潜台词,低头笑了一下,转了转手腕,转身开门,又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我就看他抱了两床被子进来,铺在茶桌上,最后还放了个枕头在靠近落地窗的那头。
“没事儿,我赔得起。”
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快快,准备好了吗?”
“没,我还得准备个半唔……”
明知故问的苏佳豪堵住我剩下的话,他这一次真的是做足了钱隙。
我,很满意。
从六点天黑折腾到凌晨一点。
收拾好准备去酒店休息,苏佳豪叫人来开了大门,没想到出去就和低气压的皮特打了个照面。
我瞪苏佳豪。
他举起双手,苦涩又无奈道:“我要去国外参加职业联赛集训,一早的飞机,快快,抱歉了。”
“那你包茶馆做什么?”
“皮特包的。”
“你什么意思?!”
“我……对职业篮球联赛的兴趣更大,但我我会永远爱着你。”
苏佳豪看上去很难过,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把我推开,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停在马路边的黑色汽车里。
汽车很快绝尘而去。
“别看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皮特语气轻快,拿着锁锁好茶馆的门,牵起我的手往路边走,忍不住好笑出声,“苏佳豪终于走了,太好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兴奋地抱起我在路边转圈,笑个不停,而我笑不太出来。
因为苏佳豪做的饭是真的好好吃。
好舍不得。
那么美味的明虾鸡爪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