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二班。
随着上午的最后一节上课铃敲响,李桑也不见江予白的身影。
虽然江予白和他无关,但他实在不想看到南千夏失落和伤心。
李桑踢了前面同学的椅子,等他转过头来后问,“张翔,最近江予白都没来上学?”
张翔转过身胳膊撑在他的桌子上,一脸的苦口婆心,“桑哥,你还想着找江予白麻烦呢?他那身手,咱根本就打不过啊。”
李桑摇摇头,无奈叹息,他到底和江予白是多大的仇怨,连只是和旁人问起他的行踪都会被误认为是想找他麻烦。
“不找麻烦,就单纯问问。”
张翔半信半疑地点头,“这些时候确实很少见到江予白人,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下午翘一两节课,后来就渐渐地不见人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这我哪知道,江予白独来独往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谁乐意管他干什么去了。话说,桑哥你问他干什么?”
李桑摇摇头,“没事,就问问。”
江予白是怎么回事?连学也不上了?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拉住张翔问,“去医院看过王强吗?他怎么样?”
“强哥啊,他没啥大事。自从他爸妈收了江予白的钱之后对他的态度好得不得了,好吃好喝地跟供菩萨一样供着他。”
张翔说着一脸的羡慕,“医生都说他胳膊没啥大事早就可以出院了,可他就是不肯出院,非说手还没好,我看啊他就是不想考试。”
他神神秘秘凑到李桑面前低声说,“你信不信,他现在肯定乐呵呵地在医院打着游戏呢,你就别担心他了。”
李桑回忆起几次他去看望王强的场景,不免有些疑惑,“你别在那说好听地安慰我,王强那手伤得那么严重,怎么这么快就会没事了。”
张翔见他不信,恨不得立马拉起他到医院去看看王强是怎么一副悠闲模样,“我去,桑哥你可别不信,咱哥几个都去看过他几次了,哪次不是生龙活虎的,他还扬言要把江予白打个落花流水呢。”
“行了桑哥,你就别担心他了,真没事。”
李桑一脸狐疑,真看不出张翔是在安慰他还是确有其事。
那时候出院怎么就忘了要去看王强一眼呢?但那时候他的心里藏了个疑惑,自然而然就将王强的事抛却脑后。
张翔见他不再多说,就转过身去听课。
...…
南千夏没想到听到江予白的消息会是在张珍珍的口中。
午间休息时,难得一见的张珍珍居然老老实实待在了教室,她和李乐欢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尖锐的笑声直刺南千夏的耳膜。
看着墙上的钟表,千夏眯了眯眼睛,刚才她去江予白的教室看过,依旧不见他的人影。
他到底去哪里了呢?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千夏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她的心里忍不住地胡思乱想,现在已经快要剥夺她的正常生活了。
要是再见不到江予白,南千夏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突然张珍珍的口中出现了她无比熟悉的三个字,“江予白。”
南千夏迷蒙的双眼立马睁得又大又圆,只是她依旧趴在桌子上,屏息静气地注意她们那边的动静,生怕她只是太过于担心江予白而出现的幻觉。
张珍珍此刻正一脸的娇羞模样,“对呀,江予白说了,只要我想,什么时候去找他都可以。”
南千夏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她口中确实是“江予白”三个字。只是她的口中为什么会出现这句话?
难道江予白的消失和张珍珍有关?
这个想法在南千夏的脑中轰然炸开,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她起身走到张珍珍面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你刚才说江予白,你知道他在哪里?”
张珍珍停住脸上的笑,换成了一脸戒备。
她当初还以为南千夏是江予白的妹妹,对她的阻碍没当回事。
没成想他们两个就只是邻居而已,那自己岂不是多了一个情敌?
“江予白在哪关你什么事?你南千夏是他什么人?”
一连的两个疑问句,问得南千夏心里越发地堵塞。
她是谁呢?是江予白的谁呢?
虽然她底气不足,但却强撑着说,“江予白在哪就是关我的事,你不肯告诉我他在哪,不会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刚才说的只是在吹牛吧。”
张珍珍不屑地哼了一声,“我需要吹牛吗?我当然知道江予白在哪里!”
南千夏一声不吭,只是站在她面前,一副我不信的模样。
张珍珍瞧着她不信,似非要证明她说的是真话,她站起身来迎上南千夏的双眼,“不信是吧,放学了跟我走,我让你亲眼看到。”
千夏似乎这才相信了她,故作勉强的样子答应了她,“好,放学你可别跑得见不到人。”
“呵,我需要跑?倒是你,等着瞧好了。”
千夏达到目的,不再和张珍珍纠缠,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知道江予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