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将军,好久不见啊……”他摸了摸鼻头,讪笑道。
云溪晚颔首轻笑,不再多言:“让我三招就不必了,请赐教。”
那人见云溪晚神情认真,也收起了那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正了正神态。
“那就让我瞧瞧,小将军这几个月有没有退步!”
云溪晚不再说话,只将手中长剑抛了抛,换一个趁手的地方握住。
那人见云溪晚站在原地不动,他便率先紧握长枪,朝云溪晚袭去。
这一幕看得站在孔聂他们身旁的二人咋舌,暗道这位仁兄自求多福罢。
那长枪离云溪晚愈来愈近,可她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朝云溪晚袭去的那人见长枪马上要碰到她,可她依旧不为所动,心中焦灼万分。
就在他准备调转长枪,收手之时,云溪晚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场上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前那还有小将军的影子。
而他执着长枪的手臂一酸,长枪脱手而出,落在地上。
他迅速调整,回身想要以爪再朝云溪晚击去,却在双脚刚触及地面时,背后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
而后只见飞落在人群中。
云溪晚拂了拂衣袖,环顾一圈,在一片叫好声中说道:“下一个。”
军中人数众多,她要挑完全部也得许久,索性招式不再似先前与那两个将士打斗时一般。
有了那一人的开场,接下来的人热情高涨,却都在上场不久后就被云溪晚打趴下,而云溪晚手中的剑一直未出鞘。
“下一个。”
在云溪晚不知道第几次说出这句话时,一道阴沉尖利的声音传来:
“我来。”
他声音一出,原先欢声叫好的众人一时间都噤了声,沉默地看着他。
云溪晚循声望去,看见来人眉梢微挑。
她记得这人,好像是叫……吴剑吧。
爹娘曾经说过这人,心气过傲,却无什么实力。
心中虽是这般想,但云溪晚也不轻视。
在战场上,轻敌乃是大忌。
“请。”
那人阴沉着一张脸,在云溪晚话音未落时便一声不吭地朝她袭去。
看着他的动作,云溪晚眸光微闪,不如前几场比试一般出手制敌,而是侧身躲开他的攻势。
那人与他擦肩而过,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邪气地勾了勾嘴角,哑着声音道:
“你也只能风光这一时了。”
云溪晚眉头微蹙,下一瞬,便看见他窄袖中有光芒闪过,几枚微小的暗器朝她袭来。
“喂!小心!”
云溪晚眸光微闪,旋即长剑出鞘至于胸前格挡,脚下步履生风翻身躲避。
三枚暗器被她手中长剑挡下,余下几枚擦着她的面颊掠过。
本以为此事就此过去,云溪晚扬起手中长剑,脚下步子微动,就要朝吴剑刺去。
可在此时,变故突生。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是众人此起彼伏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马!马疯了!!快避开!!!”
疾驰的马蹄声混着惊呼叫喊声由远及近,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好端端的,马怎么会疯!”
“避开!快避开!”
“啊!!!”
云溪晚身形一顿,朝尖叫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匹马不知从何处狂奔而来,直直朝着人群的方向冲来。
演武场虽宽广,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惊慌不已,下意识就要避开,却因这周边围堵的人过多,一时难以分散。
眼见那发了疯的马匹就要撞上一名将士,云溪晚也顾不得此刻正处于比试中,飞身就朝着马匹而去。
吴剑见状,喉间情不自禁溢出轻笑,随即笑声愈来愈烈,扭曲了面容。
“云溪晚……今日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手下败将。”
他这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听见他的话。
云溪晚眉头一皱,心中隐有预感,可眼前形势危急,容不得她再思虑。
她凝神朝着马匹飞去,手将将摸到缰绳,却听得身后传来惊呼。
“小将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