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道童脸色苍白拿着一把银针跑出来了:“师父,好怕!”
谭峭看着他手里的针:“你把针又全拔出来了?”
道童恐惧的欲向谭峭解释:“师父,我——”
“过来在我耳边说。”谭峭示意他。
道童走过去谭峭耳边,用只他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了几句。
然后谭峭让他把年轻人叫出来,问道:“你有没有关于女人的感情上的债?”
那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回去看看她。”
谭峭点头,青年拜谢后走了。
正此时,来一个边走边呻吟的中年男子。谭峭见状问他:“你这咋回事?”
“哎呀,我这后面痛得很啊!”男子哼哼着,痛得呲牙咧嘴。
“哪边痛得很些?”
“男子右手往自己左后背指着:“这个后背,左边!”
“太阳经阻滞之症。”谭强说着抓过他右手,拿银针扎向他右手外侧的后溪穴。
他媳妇在一边跟谭峭纠正:“夫子,他左边痛。”
谭峭点头会意,依旧捻着针在那人右手上戳着,银针留在他手上,然后说:“好,现在抬胳膊再试试。”
那人抬起左胳膊试着抡上一圈:“咦,这会儿减轻了,后面没那么疼了。”
“这便是左病右治之法。”
那人自我动着身子,感觉着。
“这会儿还有多疼?”谭峭问他。
“九成的疼都没了!”
“你是左侧太阳经气郁结,针刺健侧太阳经对应的后溪穴,疏导气机、通络止痛。”
这人开心试着扭动左边身子:“我再转转看。”他说着胳膊在空中划圈试着:“不痛了,不痛了!”
他媳妇在旁边看到他像演戏似的,说他:“你先是装的吧?”
谭峭便向她拆解医理:“这是源自黄帝内经的针灸治疗法则,当身体一侧出现病痛时,通过针刺或刺激另一侧对应的穴位来达到治疗效果。按照医理,左属血为阴,右属气为阳,两者相互依存,当左侧血分出现问题时,可能是右侧气分功能失调所致。因此,通过调理右侧来生气、行气,可以间接的养血活血,从而治疗左侧的疾病,反之亦然。”
“太有意思了!夫子,针灸这么神奇,是什么感受呀,我真想试一下。”青玉好奇。
柳俊卿笑着捏一下她脑袋:“哪有谁想试被针扎感受的?”
谁知谭峭说:“想试?过来。”
青玉走他跟前。
谭峭取一根干净的针:“想我扎你哪儿?”
“啊?”青玉迷糊了,扎哪?不知扎哪里都起什么用处?
谭峭笑笑:“我给你扎下鱼际穴试试吧?”
“好吧。”青玉应着,心想鱼际穴是哪儿?
谭峭抓起她左手朝拇指外侧上方扎下去,捻着针问她:“什么感觉?”
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感觉发麻,青玉回道:“沉,发胀。噢,针扎进身体是这种感觉,好奇妙。”
然后谭峭取下针,向青玉和柳俊卿笑道:“走吧,丫头。”
但因这一耽搁,园中此时又来了一些病人。
青玉看看谭峭,脸上疑问。
“交给他们便是。”谭俏笑着看向他的道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