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塔里克带着斯凯拉找到了老鸨交代的地址,眼前这座两层的小房子就是靖和当时在游郭的住所。
脱离她当时所在的风俗店以后,她拿着一笔微薄的积蓄租下了这里,有了真正的容身之所。
【“你知道靖和么?她从前在游郭的某家店里,后来在蜕衣俱乐部里当舞女。”
虽然不是自家店赎身出去的游女,但是老鸨略微思索了一下就从脑海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靖和啊,我记得她,她从前在京极屋混口饭吃,因为舞跳得不错,所以也有些名气。只是后来京极屋的花魁不待见她,再加上蜕衣俱乐部的老板为她赎了身,就离开了京极屋。”
“她是个真会跳舞的,在那个俱乐部跳了不久就闯出了名堂,不少人为了看她跳一支舞,甚至从外地赶过来。京极屋的老板娘因为这件事情发了好大一通火,平白弄丢了一棵摇钱树。”
“她家的花魁没两年就忽然不见了,蕨姬来了以后生意倒是不错,可是又出了变故,那老板娘不知怎么的失足从楼上摔了下去,死了。再往后游郭除了变故,如今游郭已经没有京极屋的名字了。”
老鸨像讲故事似的哗啦哗啦说了一大串,有用的话只有一句。
她知道靖和。
塔里克的手好似不经意地落到了腰间,老鸨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这是才发现他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长刀,突然人一激灵。
“她搬出京极屋以后住在哪里?”
老鸨是个聪明人,看明白塔里克的意思,言简意赅地说:“在游郭后面,那里都是有主的,专门租给别人收租金。”为了防止塔里克找不到地方又来找她麻烦,老鸨还特地扯了张纸给他画了大致的地图。】
这座小屋在靖和离开以后就无人居住了,碍于半年前游郭的动荡,游郭的人流量相较于过去有所下降,虽然在繁华的街道上看不出来,但是游郭附近的房屋租赁生意却是不那么好做了。
斯凯拉只是抬了抬手就将门把手上的锁卸了下来,门开了。
明亮的月光照进屋子里,把房间照得敞亮,地面上已经积累了一层薄薄的灰,斯凯拉说:“看来在靖和搬离这里以后,没有新的人入住了。”
塔里克和斯凯拉一前一后进到屋子里,地板上只留下了一个人的脚印。
他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有冬的气息。”
斯凯拉看向楼梯,“影响相当淡了,仪式应当是在楼上举行的。”
门一扇扇打开,一间空荡荡的卧室,一间盥洗室,一间奇怪的书房。
书房里,一只蜡烛持之以恒的燃烧着,黑金色的火焰没有任何温度。
斯凯拉尝试将火吹灭,火焰巍然不动,她继续在房间里查看,塔里克嫌弃地看了一眼沾灰了门框,不想靠上去。
“这个地方的气候并不容易让板材发霉,可书架也好,书桌也好,都有长时间被水浸湿的痕迹,所以产生了霉斑……”
塔里克等待着她的答案:“能看出来她用了什么仪式么?”
斯凯拉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她太熟悉这个仪式了,父亲……就是用这个仪式带走了母亲。
“【结尾凄美】一种相当迅捷又凶险的魔法,残阳将会选择人选,为她带来凄美的结尾。”
斯凯拉顿了顿:“这里冬的影响并不强,说明她当时使用仪式的时候所用的密传或者道具等级并不算高,她的运气很好。”
三成左右的概率,不仅成功了,死去的人还是她的目标。
“此人或许是唯一与她有强烈联系的凡人了。”塔里克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现在只需要抓住犯人,他顺便安慰了一下斯凯拉,“被杀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游郭出事不久,他们一家就有多人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