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正在做饭,心思却不由得往外边飘。
那个主公担保的鬼孩子到桃山拜师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感觉很飘很散,抓不住抱不到。
稻玉狯岳……老爷子念着这个名字。
是真名吗?是的话,为何总是听到时恍惚一下,而后才露出那般灿烂的笑容。
为何你在人前总是笑着呢?
分明我不止一次听到你的窒息。
「桃山向阳处旁的棚里。
见白又一次从二之型挥到六之型,最后的最后,是一之型——
“咔”
刀在中途顿住,而后脱手而出,清脆的落到休息的石板上。
“又.失败了-啊…”见白眉梢微落,嘴角却隐隐勾起,“什么嘛……”
明明是当初一试就成功的一之型。
明明是稻荷他最擅长的一之型。
“稻玉狯岳,”风声中他吟念着所有的过往,“是会一之型的,必须会。”
他又训练起来。
“许我这次任性吧……”稻荷。」
【啊啊啊系统你出来是不是你搞的鬼】
【小白会一之型的啊!我还有录屏!】
【系统:并未干预】
【可能是心理问题?毕竟是稻荷最擅长的一之型,每次想到一之型说不定都会想到……】
【而且最近小白每次失败都在笑……】
【失败的一之型,延续不了的稻荷……稻荷一直不喜欢他用禾这个字不是吗?不喜欢被小白延续不是吗?】
【稻荷啊,原来你还在我身边抗议,这样想着所以笑出来吗?】
【不要再说了!】
【妈妈心疼你小白好可怜的孩子】
再次木刀脱手,这次落到阳光下,狯岳跪坐下来,撑着膝盖喘气,汗水滴下糊了视野,外边世界的纷纷扰扰都远去。
结束了,今天的日常戏份。
——无论如何挣扎都学不会一之型的雷呼继承人戏份。
他翻了个身躺下,假装发呆的看弹幕划过眼前,棚下阴影中有些冷,也有些刺疼,遮阳棚并不能完全阻挡阳光对鬼的伤害。
冷的很让人安心。
疼的叫神明揪心。
那便足够。
真想…在这里悠闲一辈子,即便碰触不到阳光,却也不用担心死亡。
如果借着学不会一之型的理由一直不出师的话,是否可以……不可以啊。狯岳想。
不可以,‘稻玉狯岳’要成为鸣柱,而不是蜗居桃山为一之型颓废。
那我呢?
我要的未来本应该如何?
若能活下去,若不再担忧下一秒的死亡,我会想要什么样子的未来?
是像剧本般在鬼杀队拼死拼活争夺柱位,还是在稻荷神社下祈祷,又或许「“该去看看新出的侦探小说了。”」
下意识的呢喃出口,而后狯岳闭上眼睛捂住脸,遮住天上哭戚戚起来的弹幕。
多么可悲的‘发刀’习惯。
‘风禾见白’的剧本已经牢牢占据我的大脑。
我在何处……
“狯岳。”桑岛拿着大伞过来,“今天阳光太毒了,回来休息吧,你的二之型到六之型都很好,不用在意一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