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明明看着我,明明靠得这样近,明明只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我了。却还是触摸不到她的心脏。
按压她的左胸,那块地方会塌下去吧。毕竟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我坐在她身上,比她高了一截,这样俯视她,却还是觉得是自己自顾自地在向她祈求什么。
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咬住她嘴唇的时候,闭眼前看到她因为距离过近而失焦的瞳孔。
我不是一定要咬破她的舌头。
侵入她口腔的时候,去寻找她撑在身后的手的时候,手指触碰她耳垂的时候。
她是活着的,温热的,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有血管在跳动。这些我都能感受到。
但我受够了。舞台上分明有两个人,却只有我独自跳着滑稽的独角戏。
品尝着她的血。和我同样温度的液体,属于她的东西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无法言喻的铁锈味在我们贴合的地方绽开,很难喝。
分开的时候终于能够看清她的眼睛,半张着的唇角渗出血丝。
被她框进眼瞳,被她的左手触碰脸颊,擦掉恼人的痕迹。
我时常错觉自己被爱着。
“你想要什么?”她这样问我。
为什么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我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眼角,往内探,这双眼睛才会反射性地做出反应。
我这个人,在你这里留下痕迹就这样不明显吗?
明明是这样漂亮的一个人,明明有着这样白皙修长的脖颈,每当望着她我总会想起优雅的天鹅。现在……在我面前的她,又是如何呢?
她的锁骨,她的肩颈。手指碰过都像是玷污。那么一直以来,我们做的那些,到底算作什么呢?
她分明不是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