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呢?
用力地将她推开,她失去平衡坐在床上的时候,明明小腿不受控制地磕在了坚硬的木板上。她却还是那副样子,用着毫无起伏的眼神,抬头看着仅有位置关系处于上位的我。
“你真冷静啊。”
就算听了我这句话,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像一个活着的木偶。但比起木偶还要不可爱,视线落在我身上一会儿就飘走了。仿佛这个房间里除她以外没有别人。
我伸手锁上了门。
外面并没有谁,不会突然开门,她大概也不会跑走吧,无论我做什么。
我以前以为这是由于爱,她爱我,所以才会这样毫无底线地包容我。
原来只是不在乎而已。
我笑了起来,鬼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只是我不可能看着她哭出来。
她的眼睛里还是没有我,也许是地板,也许是床铺,也许是这间我们一起装饰的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我情愿我看不见她的眼睛。
真碍眼。
看着我的眼睛,很难吗?
我捧起她的脸,终于在那双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可是好无聊,强行把自己塞进她所见的景象中,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变化呢?
“说点什么。”
“你想听什么?”
我的大拇指按住了她的下颌,向上用力摩擦,直到越过那个拐点,耳骨也被我弯折。
真是便利的回答。
如果她移开视线,彻彻底底将我避开的话,那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可是她没有。
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地看向前方的我,像看着无机质的无谓物品。
在她耳朵上打下的洞已经快要愈合。
时间径自滚得太久,回过神来才发现雪球已经把珍重的一切全部碾碎。
我摸着她的耳垂,摸着那块留下伤痕的地方:“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