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男人的离去,祁霁愣在原地好久,直到地暖烘热,热的直冒汗才过回神。脱下外套顺手放进阳台脏衣娄,水都没喝一口便继续找另一个不见踪影的人。
一整晚方晋都没有任何消息,祁霁给他发的信息也都全部石沉大海。
丢了一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结果又来一个。
祁霁顿感身心疲惫,以前连着上一周的夜班都没今天这么累过。思来想去祁霁还是打起精神,给方晋打了通电话过去。
心想如果再没人接,他再给酒吧老板打电话,调监控。
然而没想到电话在即将自动挂的前一秒通了。
祁霁开门见山,质问方晋:“喂,方晋你在哪呢?”
“你是小晋的同学吗?”电话里传来一道陌生男声。
祁霁顿了顿,警觉地问:“你是?”
对面回答:“我是小晋的哥哥,不好意思昨晚他回家忘了和你们说。”
?祁霁轻蹙眉。
方晋不是和家里闹矛盾?怎么突然回家了。
祁霁不太放心,隔着屏幕他也能说他方晋爸爸,为了安全起见,他要求对方:“能拍个照实时共享一下位置吗?”
方晋哥哥没拒绝,应一句:“好。”
随即两人开启了共享定位,祁霁见定位确实是方晋家,再看发来的照片里方晋趴床上睡的跟猪一样,这放下心来。
挂断电话,祁霁强撑了一夜的精神瞬间坍塌下来,靠着椅背打了好几个哈欠开始犯困,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不过还是没忘先洗澡,换下沾染了酒吧烟酒气味的衣服,再顺手把全部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给苏星测了□□温,看到显示正常贴心盖上一条毯子。
做完这一切祁霁摘下眼镜,爬上床累的抬不起一根手指。
就是睡着前,忽然想起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
算了,祁霁翻了个身还是先睡吧。
-
车里,没了顾及的墨明宴怒气冲天,朝傅司承大声喊:“傅司承!”
傅司承没功夫搭理:“再叫就滚下车。”
“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墨明宴不敢相信,他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情,竟然比不过他认识几个月的未婚妻。
“重色轻友,我呸!!”
傅司承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反驳:“没让警察抓你,已经是我对这份友谊送你最好的礼物。”
“你!!你就是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墨明宴气愤地不断提出抗诉。
傅司承专心开车,自动屏蔽了墨明宴所有鸟语花香。
直到墨明宴说累了,才懒洋洋地瘫下去,说一句:“我该怎么办。”
“小星一定生我气了。”
听到这话,傅司承终于肯施舍眼神瞥向墨明宴,嗤笑出声,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木已成舟,你后悔也没用,有本事拿出那股傻劲继续。”
“少笑我了。”对于傅司承的挖苦,墨明宴已经免疫并进化,“你刚刚写的我都看见了。”
“你一直没告诉祁霁你就是傅司承,他又一心想和傅家取消婚约。”
“这事闹的,他知道后会不会觉得你目的不纯?”墨明宴笑的奸邪。
傅司承:……
车里安静下来,一旁的手机开始震动,墨明宴受累拿起来一看:“你的管家。”
滑动接听。
李管家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少爷,少夫人同意了。”
?
傅司承皱眉看了眼时间,他们分开才不到半小时。
那头李管家继续:“秦家父母刚刚特地打来电话,约定后天下午两家长辈见面。”
“董事长也已经答应了。”
事情太过顺利,傅司承冷脸思索,祁霁是守陈诺的人,况且再怎么样也不会是秦家的先找上门。
连一旁的墨明宴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没生你的气。”
“什么生气?”电话里李管家听到了墨明宴的声音,好奇问:“谁生气。”
墨明宴刚想调侃一下,没想到傅司承直接挂了电话。
“有必要吗?”
傅司承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