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忱:“你!”
祁霁:“不用谢,跪下磕个响头就好了。”
“你给我等着。”秦向忱抓狂。
以前任由他揉捏的人,现在居然敢如此挑衅他。
祁霁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好怕怕哦~”
—
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
漆黑一片的宿舍里,只有电脑散着微弱的光线,密密麻麻的专业文字倒映在镜片上,随着指尖敲下最后一个字,迅速点下保存发送到小组群。
没一会潜水的群友,纷纷冒泡
【组一】:“我靠,厉害(大拇指点赞.jpg)”
【组二】:“我腻天!下午发布的作业你就弄完了?”
【祁霁】:“你们负责上台演讲(玫瑰)。”
【组三】:“祁霁!你真是奇迹!下次小组作业我还和你一组(抱大腿)”
【组四】:“老大你放心我普通话甲等,一定给你讲出联合国的水平。”
这些都是小意思,花不了多久的时间。
祁霁抬手合上电脑,摘掉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仰头闭目养神。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盯着屏幕看久了眼睛干涩得很就算了,腰也疼得厉害。
还特累。
以前连着一星期夜班加手术,白天赶去学校都没怎么累过。
养神片刻后,祁霁打开手机,群里还在刷着彩虹屁,他发了个表情已读,从列表找出苏星的账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苏星学的康复医学,课程比临床要轻松一点。
但往常这个时间他早就回来了,今天不知是去兼职还是上课一整天都消息。
编辑完信息发过去,他退出聊天页面往下翻指尖微顿,停留在一个半月前的一条聊天记录上。
是那个反复加了三十几次的账号。
那天之后,他小心谨慎地“.”发条信息。
【奇迹】:“你好。”
结果直到现在对方没有任何回复。
正考虑要不要删好友时。
宿舍门砰的声打开,苏星一脸惊惶失措地跑进来。
祁霁好奇地问:“小星你怎么了?”
“没…没。”苏星一口气爬了六楼,喉咙都在冒火,他摆摆喘着气说完,“没事。”
“我…先…洗个手。”说着苏星放下书包,拿起手机冲进浴室。
这一系列反常的操作让祁霁不得怀疑苏星是遇到精神病了。
毕竟前几天经管系就有学生下晚课时遇到个到处乱爬的精神病。
祁霁想想还是不放心。
他伸了个懒腰离开座位,担忧地走到阳台。
这时门外忽然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响。
同时浴室里响起水声,祁霁只好作罢,他转头打开宿舍门,正巧隔壁宿舍也跑了出来看热闹。
一群人趴在栏杆低头起哄。
祁霁走过去问:“怎么了?都在闹什么。”
隔壁的说:“有人在楼下表白,追的是你舍友。”
舍友?苏星。
祁霁大惊失色,是谁要跟主角攻抢人,不要命啦。
祁霁挤开隔壁,探头往下看去。
宿舍楼下摆了许多鲜花蜡烛,组成。
“(爱心)苏星(爱心)”
旁边还有几辆贼拉风的跑车,围成一个爱心,大喊:“你就是我的星辰大海!”
祁霁:“…”
我靠,好土。
感觉眼睛受到了侮辱,祁霁露出惊悚的表情后退几步,是谁一记洛阳铲找来的古早表白小技巧?
真该打死。
-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经理兢兢业业汇报着上个月的工作总结,落座主位的傅司承垂着眸,自带冷气。
却不知桌下的手疯狂敲击着键盘,轰炸正在告白现场的人。
【傅司承】:“怎么样?成功了?”
墨明宴躲在跑车里:“感觉没效果啊,他看见我就跑(摸脑壳)”
【傅司承】:“喇叭呢,你不喊他他怎么知道你找他。”
“实不相瞒,装了三个大音响循环播放,整栋楼都被我炸出来了。”
【墨明宴】:“你这办法到底行不行!”
他怎么感觉,脸若有若无了呢?
【傅司承】“你在质疑我?”
连夜攻读日销榜第一的《如何少男少女捕获的心》,傅司承还是有点自信的。
他立即回怼:“是我的方法不行,还是你不行!”
“追了一个半月看见你就跑,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墨明宴】:……。
聊不下去。
祁霁默默退回宿舍,并锁上门。
过了会儿楼下的喇叭停了,不知道是不是宿管把人赶人还是别的原因。
声音停了没两分钟,苏星从浴室红着脸出来,对祁霁说:“霁霁我给你带了吃的。”
正研究点什么外卖的祁霁,瞬间放下手机,虔诚飞给苏星一个吻:“爱你,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苏星腼腆一笑,打开书包端出一碗大砂锅,说:“这是新鲜的土鸡,老板娘让人从老家捎来的,她让我也给你带碗。”
炖得鲜香无比的鸡汤,从包里一拿出来香味便飘了出来,祁霁闻着口水就直流了。
他搓搓手,说:“那我明天去店里吃饭。”
掀开锅盖祁霁笑嘻嘻地凑上去,炖的泛白的鸡汤上飘着油,霎时他便笑不出来,脸色突变,没忍住偏头:“呕…”
吓了苏星一跳,说话都不结巴了。
“霁霁你是不是不舒服。”
心口萦绕的油腥味挥之不去,祁霁顿时没了胃口。
他摆摆手:“没事可能是这几天有点累。”他们医学牲就是这样。
苏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放心地说:“要不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
祁霁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认知,那股恶心感散得也快。
他说:“没事,缓缓就好了。”
就是这锅鸡汤他有点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