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没形象地在训练室抱作一团,大哭一通。用队服胡乱抹了一把脸,瘫坐在一起开始研究微草的比赛录像。
“这是哪场?”眼圈红红的段鸣翻着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
同样红着眼睛的张佳乐凑近看了一眼日期:“哦!这赛季我们主场。”
段鸣恍然大悟:“捕蝶的那场。”
看着在擂台赛被百花缭乱打得落花流水的王不留行,让两人在紧张的备赛中获得了一些快乐。
“等等!”看着转枪结算的百花缭乱,段鸣猛地坐起身,抓住了张佳乐。
“百花缭乱可以输出!”
“什么?”张佳乐缩在椅子里,无力地开口。
“乐乐哥,你来做主攻手,我来辅助你!”
“什么跟什么啊?”张佳乐摆摆手,停住,“等等……说不定真的可行。”他陷入沉思。
段鸣兴奋地抓住张佳乐的手:“完全可行!谁会想到百花的核心火力点是百花缭乱呢!”
“我们的主场……可以!说不定真的可以!”张佳乐越想越兴奋。
他搓搓手:“我们先去地图库找一个合适的图——不!我们去竞技场试试!”
“咳咳。”孙哲平站在训练室门外,轻轻敲门。“熬鹰呢?”
“都去睡觉。”
“你不也没睡?”张佳乐撇嘴。
孙哲平走过来关电脑:“怎么?不许人起夜了还。”
段鸣捏鼻子:“骗人!师父你身上一股烟味,躲哪抽烟去了?”
孙哲平两只手指捏住她的嘴:“就你话多。”
段鸣瞪他,被孙哲平瞪了回去。“行了,回去睡觉。”
“对了。”孙哲平关上训练室的门,揉揉段鸣的脑袋:“明天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孙哲平坏笑:“去睡吧,晚安。”
段鸣当即发出一声惨叫:“师父你这样我今晚怎么睡得好!”
第二天,迟到的段鸣在铲掉小百的便便后拿到了来自孙哲平的“东西”。
孙哲平拉开队服口袋的拉链,挑眉。
段鸣狐疑:“这一招我用过了,别想吓我。”
孙哲平想到他在段鸣口袋里摸到的假蟑螂,突然想撤回自己的决定。
“要不要?”孙哲平撇嘴。
“要要要!”
段鸣在孙哲平的臭脸中小心翼翼伸手。
——方方的,薄薄的,卡片?
孙哲平对上段鸣亮晶晶的眼睛,拍拍她的脑门:“傻了?你想了这么久的落花狼藉,不想要?”
“想!”段鸣高高举起这崇高的账号卡,眼神发光:“辛巴!”
孙哲平哭笑不得地试图把账号卡抽走,没抽动——段鸣的手指像螃蟹钳子一样有力。
段鸣晃晃卡片:“你不懂,这是爱的力量。”说完她把落花狼藉放到脸旁使劲蹭蹭。
“行了大情圣。”孙哲平揽着她走出训练室。
“去哪?”
“去技术部。”孙哲平坏笑,“想什么呢,只是借你用用落花狼藉的装备而已。”
“啊——”段鸣失望地大叫,逗得孙哲平哈哈大笑。
段鸣怒,用力戳了一下孙哲平的肚子。
“再说这赛季你又没登记这张卡。”
“我!知!道!还不许想了吗?”
“不许笑了!孙哲平!”
“没大没小啊段鸣。”
*
决赛日当晚,段鸣带着崭新出炉的童子面走进百花的主场。
出于战术考虑,赛前百花公布的名单上依旧保留了孙哲平的名字,用于迷惑微草的排兵布阵,也用于回应甚嚣尘上的孙哲平大伤传闻。
因此今天尽管孙哲平不会上场,也依旧来到了现场。
在段鸣上场之前,他伸出手:“解压玩具。”
段鸣从外设包里掏掏:“喏,用右手哦。”
孙哲平斜她一眼,接过玩具:“话多,都说了少跟蓝雨的玩。”
张佳乐抱头:“算我求你们,镜头还在拍呢。”
少了一个孙哲平,百花缺了一个重要战力,因此无法再兼顾单人赛和擂台赛。考虑到分数对比和百花的职业配置,百花最终决定全盘押宝单人赛。
“没瞒住。”皇帝威严开口,捏捏。
顺利拿下单人赛第一场的段鸣,看着出战第二场的张佳乐对上微草以往放在擂台第二顺位的选手,脸色严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微草显然察觉了孙哲平的真实情况,百花放出的大名单烟雾弹没有瞒住微草,这意味着微草可能会有所防备。
段鸣怒了:“老中医居然能远程问诊,太坏!”
胜利凯旋的张佳乐神情淡定:“放心,没人能猜到我们的计划。”
孙哲平辣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