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衿醒来时正好侧身看见曲有晴和慕寒霜写写画画的背影,好奇地戳破隔音咒。
“verver,wiwiververver——”慕寒霜艰难地发出奇怪的动静,手上还一刻不停地作画,“都说了我又不会画画,这已经是尽力而为的成果了!”
曲有晴毫不留情把纸捏成一团随手丢开,“丑死了,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继续。”
“你们在干什么?”越子衿问,“干嘛发出电瓶车开锁的声音?”
“他爸的你终于醒了快来管管啊!”慕寒霜像见到救星一样转过头,眼下黑眼圈重得像一个怨气极重的鬼,“她要我把水豚的样子画出来,还要我学水豚叫,这也就算了,非问我水豚和卡皮巴拉是什么关系算什么意思啊?!”
曲有晴冷冷哼了一声,“名字差异如此大,怎么可能是别名。”
越子衿第一次对慕寒霜产生名为“心疼”的情绪,纠结着说:“真的是别名,卡皮巴拉是外号,你别折磨她了。”
曲有晴挑眉,“你没骗我?”
“没有。”
“为什么不骗我?!”
“啊?”越子衿有点懵。
“你知不知道你喝醉后是什么样子?”曲有晴把椅子向后倒,伸出手指狠狠戳她脑门,“如实交代!”
“知道,以前过年时喝醉过。”越子衿被戳得缩起脖子,“阿姨她们说我很安静,醉了也不说话。”
“那会记得喝醉时发生的事吗?”
“不记得,我会断片。”
“啊啊啊啊!”曲有晴举起拳头抓狂地挥舞,不能砸她只能无能狂怒,还差点因为失去平衡从椅子上栽下来,“你这个人真的是!”
“发生什么了吗?”越子衿问,“我麻烦你了?”
“算了,你还是别记得吧。”曲有晴使劲叹了口气,垮着脸把椅子拖得离她远点,“但我有点想跟你闹别扭,你哄我一下也许能好。”
“到底在干嘛……”越子衿嘴角抽搐,“又在闹什么脾气。”
“明明不是我的错你怪我干什么!做好事还得被污蔑闹脾气!”曲有晴悲愤地哀嚎,“我不会原谅你,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好好说话,别骂我。”
“不!你就是无情还不让人说!”
“有话好好说。”越子衿严肃起来,“我不喜欢别人骂我。”
“哦,对不起。”曲有晴习惯性认错,但还是不服气,只能圈起手把头埋桌子上,“你这个冷冰冰的卡皮巴拉。”
“神经病。”慕寒霜恶寒地把毛笔掰成两截,“你俩奇怪的play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好吗!我又不欠你们什么!”
“你还不欠?”曲有晴侧过头死死瞪她,“知道你为什么能在这个世界生存吗?因为你抢了我的生存名额。”
“啊?原来那是你的。”慕寒霜心虚地对手指,“既然都这样了你就安心死掉呗,让给我得了,你存在的版本太强势了和我们现在的机制不匹配。”
曲有晴头一次见偷了别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握紧拳头无声威胁。
慕寒霜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我闭嘴。”
越子衿也懒得管她们的小动作,突然发问:“慕寒霜,你之前是不是说兑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便宜?”
“嗯哼,怎么了?”
“给我兑换个包吧。”越子衿说,“要紫色的。”
“哪种?说仔细点。”
“就是稍微大一点,然后外面有层透明的罩子,能够往里面塞东西展示出来。”越子衿边说边比划,说到最后猛地尬住,“呃,好像就是痛包。”
慕寒霜也有点无语,随手变出一个斜跨款痛包给她,“穿书都不能放弃展示自推吗?你要扎谁的包?”
“她的。”越子衿指了下曲有晴,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叠映像挑选,“空空如也也不太好看,要不还是装饰一下吧。”
“会不会扎啊你。”慕寒霜又变出一堆材料和她一同上手,“有点主次行吗?真是没审美。”
“我只看别人背过自己又没背过。”
曲有晴被她俩的动静吸引,没忍住参与进来,“你们在干嘛?”
“给你做个包。”越子衿指着痛包夹层中间的空位,“到时候你的娃娃放在这里别人就不会觉得奇怪了,又是透明的不会阻挡视线。”
“哪不奇怪了,别人会以为你明恋她吧。”慕寒霜小声嘀咕。
“什么?”越子衿没听清。
“没什么,她说的话不重要。”曲有晴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提起兴致指挥,“多放几个水豚和小狼呀!”
“哦,我试试。”越子衿生疏地给卡套边缘挤上奶油胶,又按要求放了几个装饰上去,“这里面可以放映像,你想放哪张?”
曲有晴毫不犹豫把她原本挑选的几张单人映像全部撇开,最后精挑细选出两年前的比耶小耳朵,“这个这个!”
越子衿有些不太好意思把自己的照片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但还是硬着头皮接受,“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