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场景,完全没有攻击力啊!
“青青说得对,我愿意委曲求全。”曲有晴态度软下来,“今天我们是要去做什么任务?”
越子衿抽出手去看卷轴,“东城有一只火灵兽要处理,要不要带上那个谁?”
“你说我舍友?”花蓉面露慊恶,夸张地干呕,“才不要,假惺惺的废物一个,去了也只会连累我们。”
曲有晴难得如此认同她的想法,“是啊,阮师妹还是太过软弱,你要少和她接触。”
“你俩不喜欢她?”
“和她在一起只会拉低我的档次好吗?”花蓉撒着骄去摇她的手,“姐姐你就是太善良,非要照顾她的感受,其实追求她的男人可多了,哪有心思和女生交朋友呀。”
“我毕竟是师姐,明面上总不能表露什么,但确实打心底不喜欢那种拈花惹草的人。”曲有晴说。
“我哪是这种人了!”阮玲珑挤进她们中间,怎么喊话也吸引不了她们的注意力,“臭幻境不要乱编啊!”
越子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被她们说动,“确实,她被这么多师姐妹讨厌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我还是尊重她人命运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从今往后三人组也不必带她了。”
“别不带我!”阮玲珑急得直拽她的手,可只抓到一片虚无,眼睁睁看着她们边讲自己坏话边走远,“啊啊啊!无垢莲我不允许你把她们塑造成这个模样!”
“不是塑造。”越子衿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只是给你展现了一些你平日看不到的场景。”
阮玲珑回头,只看见她一个人,“你也是假的!”
“你看不见我吗?触碰不到我吗?”越子衿步步紧逼,手上发力粗暴地推着她,“刚刚的确实是假象,现在的我就是真的。”
阮玲珑被推搡着连连后退,仍是反驳:“胡说八道,小衿才没你这么恶毒!”
“那是之前我一直在迁就你。”越子衿冷冷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毒,“就是因为你,害我被薛鹏鹏他们霸凌,被黎千烨针对,就连魔族入侵德生宗我都在为了保护你沦为食梦魇吃食。”
“我……”阮玲珑无话可说,越子衿一直在因为她遭受无妄之灾,这些事确实是她心头一根刺。
“这些年来我对你不够好吗?可为什么得到的只有伤害?”越子衿把她推倒在地,“我包容你的软弱无能、包容你的无知懵懂,你现在是德生宗冉冉升起的明星了,可报答了我什么好处?”
“我……”
“闭嘴!”越子衿蹲下身掐住她的脖子,眼里满是红血丝,“你就是吸着我的血成长的寄生虫,我已经忍够无底线包容你的日子了!”
阮玲珑被掐得喘不上气,在失去意识前猛地推开她,“咳!你不要再扮演她了!”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越子衿出神地笑着,满心满眼只有失望,“你也在动摇不是吗?你,亏欠我。”
“对,我就是一直都赶不上你!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态。”阮玲珑眼眶泛红,眼前的景象被泪水模糊,“我可以面对我的无能,但不能面对一个假货剖析自己的想法。”
越子衿抬起右手,稳稳握住白玉玲珑,“用我的命换来的神器,用着顺手吗?”
阮玲珑吃惊地看着空落落的腰侧,说不出话。
“你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勇敢,面对自己的无能?你做不到的。”越子衿手上青筋暴起,白玉玲珑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你的为人,不配拿剑。”
“……闭嘴!!”
阮玲珑趔趄着站起来,愤怒到全身都在发抖,“你根本就不知道!”
越子衿早有所料地欣赏着她的丑态,“维持不下去你的圣人姿态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小衿在绝境时都还在告诉我,剑随心动。”
阮玲珑的声音艰难地从上下牙间溢出来,无形剑意在身旁涌现。
如果白玉玲珑无法被使用。
那么她的双手、她的骨骼、她的血液、她的心,就是她的剑。
越子衿震惊地看着汹涌而来似有实质的剑意,在一片白光中消散。
阮玲珑无力瘫倒在地上,德生宗的场景消失不见,无垢莲已近在眼前。
她喘着粗气握住它的花枝,感受到手背覆上一股温热。
“愣着干嘛?”花蓉的状态也很不好,显然才结束一场恶战,“拔啊。”
阮玲珑点点头,两人一起拔起那株泛着幽蓝光彩的莲花,头疼的症状在这一刻也通通消失。
花蓉把手撒开,呈大字型躺在土坑里,刚刚曲有晴翘越子衿墙角联合花家驱逐她的场面可得好好消化一下。
“我有点累……你去哪?”
阮玲珑没回答,拖着沉重的脚步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越子衿,“小衿!”
越子衿看着遥遥奔向自己的人也不知道要干嘛,配合氛围有些懵地张开双臂。
“小衿!”阮玲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进她怀里,连带着轮椅都向后退了两尺,“你有什么不满一定要告诉我,但是不要不和我做朋友,我以后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的!”
“我没对你有什么不满啊。”越子衿安抚地拍她后背,“你也不用送我东西。”
“为什么?我从来没给你回报过任何东西。”阮玲珑抽噎着抬起头,“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因为心软吗?”
越子衿用手帕给她擦鼻涕,不知道她是看见什么幻境了伤心成这样,“朋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清楚,我从来没想过要你回报什么。和你做朋友是因为你是你,就像你一开始说想和我做朋友也只是因为喜欢啊。”
“不止是喜欢!”阮玲珑哭得更凶了,把她紧紧箍住。
越子衿有些喘不上气,“那是什么?”
“现在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