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掉下去了,明美姐姐会跳下来救我吗?”
宫野明美的惊呼声紧随而来。
……
琴酒赶到时,洋景正巧回头。
她就站在岸边,还有宫野明美在一旁,一切相安无事,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琴酒面无表情,但短促地喘息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尽管他已经有意在调整控制呼吸节奏。
反观洋景呢?
不仅人好好的站在那儿,没缺胳膊少腿,脸上更是一派轻松自得。
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像是在说:如何呢,还不是被我耍了!
神色中饱含挑衅,摆明了是在“报复”他明目张胆贴窃听器的事情。当然也包括,琴酒恐吓自己,绑架自己,派人监控自己等等一系列罪行。
琴酒舔了舔后槽牙。
他前脚装上的窃听器,洋景后脚直接给他扔进海里。
扔前还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混淆视听,宫野明美估计是对她的行为没有防备,一时被惊吓到。
而后,风声坠海声海水卷弄的沉闷声音一并传来,最后耳麦彻底安静。
他以为她真的跳下去了。
……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琴酒站在原地就这样盯着洋景看了几秒,然而却什么也没说便转身走了,离开的干脆。
旁边莫名的基安蒂全程围观他们的动作,依旧没搞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她晃了晃脑袋,见确实不像有突发事件要发生,宫野明美两个人也不像是要换地方的样子,便重新蹲回去扒拉那块地上的灰。
至于还没走的安室透?
她才不管他,最烦的就是跟情报贩子打交道。
倒是追上来的安室透隐隐有所察觉。
琴酒离开后,安室透看一眼洋景,递上复杂的表情。
……
见这片剑拔弩张的地方重新恢复平静。
宫野明美轻微皱起眉头,对洋景只说了个“你”字,就再没有了后文。
因为她短时间不知道要说出些什么。
倒是洋景接过话来,没让场子冷下去:“这样我们就可以说悄悄话啦!”
宫野明美看着女孩轻松的笑颜,竟然有片刻的怔忪,她后知后觉将近期发生的所有不合常理的事联系起来,才发觉,眼前名叫洋景的女孩子,恐怕身份并不简单。
“你朋友说的包我不方便带过来,但我把里面的东西藏进行李箱里,东西现在就在琴酒保时捷的后备箱放着,”宫野明美将先前说一半的话说完。
“行李箱?”洋景听完感到奇怪,想起她们所在的地方,问道,“明美姐姐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
“琴酒说,会有一场慈善拍卖将在海上举行,航程要十几天,”宫野明美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海上也没有商店,总要带些东西的,但他真正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洋景:?
琴酒什么时候说的?
“我们在这儿是为等船?”洋景问。
“泰尔托斯邮轮,据说是私人邮轮,不接待外来乘客,”宫野明美介绍。
私人邮轮?
能有多大?
“你托我带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些做什么用的?”看起来奇形怪状,单看外表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宫野明美也没有擅自乱动。
她想到昨天两人的赌约。
之所以答应洋景帮这个忙,其实宫野明美也想看看一个小孩子到底能不能从琴酒眼皮子底下逃走。
“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关键时候可以保命的道具,”洋景没有解释太多,转而回答宫野明美后半句问题,“就是打一个赌,不过赌约我想变一变。”
宫野明美:“什么?”
“不赌我是否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就赌我们能不能一起离开。”
洋景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隐约中似乎平白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她脑海中浮现。
不过是一片汪洋大海。
宫野明美看着她,良久,深深吐出一口气,随后问出声。
“保安然无恙吗?”
“当然!”
洋景的回答紧随其后。
两人看向彼此,随后相视一笑。
……
四十分钟后。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基安蒂接受到琴酒的指令,上前打断正闲聊的洋景两人,将其喊了回去。
远在海平线的小黑点,已然变成了一艘庞然大物。
相比起来十分渺小的洋景:?
泰尔托斯号喷吐着黑色烟雾驶入港口,巨大的船身瞬间将整片木质甲板纳入自身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