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冷,怎么拉都不乐意出门儿。”
“说来,大哥,小桃子大名儿叫啥?”
“周夭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好名儿,夭夭,喊叔么。”闻昭然轻轻拉着小桃子的小手,温声道。
木槿:“………”
在小桃子还是有奶就是娘的年岁,让他开口说话,着实为难他了。
白齐秋一拍手,“等我有了孩子,便给他起名灼华,也好听,一听就是一家的兄弟。”
木槿莞尔,“这名儿,小桃子的弟弟定了,齐秋,你说晚了。”
白齐秋心下遗憾,“周灼华,也好听着呢,我想想,《诗经》里还有不少的好诗,我定要挑个和小桃子最像兄弟的名儿。”
木昭野:“………”
人都想把小桃子娶回家,自家夫郎却是想让家里的孩子和小桃子当兄弟。
木槿失笑,轻声道:“你和昭野哥晚上加把劲儿,先怀上,再想也不迟。”
木绵叹道:“还是识字儿好,起名儿都好听。”
周初雪笑道:“你家小甜糖的名儿也好听着呢。”
木叔么眉眼弯起,伸着胳膊,冲小桃子轻声道:“来,到爷么这儿来。”
木念君心下虽不舍怀里奶香的小桃子,但木叔么毕竟是长辈,还是笑着把他轻轻放到了木叔么的怀里。
几人说说笑笑,本还睁着双大眼睛这儿看看,那儿瞧瞧的小桃子,渐渐合上了眼。
几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怕冷着小桃子,便让木槿把他抱回了屋。
眼看太阳西斜,时候不早了,几人才依依不舍的和睡熟了的小桃子道别,回了家。
木槿把几人给小桃子送的满月礼收拾了一番,装进了周蔺老早儿就给小桃子打好的盒子里。
有这么个木匠爹爹,小桃子自小到大,木头做的物件儿,比之旁人,自是会只多不少。
他们几人心里装着小桃子,多是秋时,便将小桃子的满月礼买好了。
周思送了一只长命银锁,木念君送了一双素圈儿银手镯。
周初雪送了亲手做的虎头鞋,虎头帽,缝了一圈儿白白的兔毛,看着可爱的紧。
周蔺师傅和师么和周思一般,送了一只长命银锁,还有木桁秋初的时候抽空儿用藤条编的摇车。
木绵送了一身儿红狐皮做的,两三岁小孩儿穿的狐裘。
白齐秋财大气粗,送了小桃子一只小长命金锁。
闻昭然不遑多让,一只大长命金锁和一只翠绿透亮的翡翠手镯,给小桃子十六岁的时候戴的。
木白没啥银子,跟王离一块儿,学着给小桃子编了只“草”兔子。
林糯,林虎子,木有裕他们,都送了些贺礼过来,虽比不得金银值钱,但都是对小桃子的一番心意。
木槿把最值钱的金锁,银锁,银镯子还有翡翠手镯仔细用各用一块儿细棉布包好,仔细收进买这些的时候,铺子给的盒子里。
如今小桃子还小,戴不得这些。
小盒子都放到了周蔺做的大盒子里,一块儿放进了暗格里,好生帮小桃子藏放着。
狐裘用棉绸布包好,和虎头鞋帽一起,放进了箱柜。
剩下的都归置好,只剩了王离和木白送的“草”桃子和“草”兔子,木槿放到了小床里,陪着小桃子。
“小小年纪,已是个小富哥儿了。”
木槿叹笑,怎么看都看不够小床里,孰睡着的小桃子。
周蔺坐到他旁边,“后头都是得咱俩还的,如今还算不得全是他的。”
木槿嘴角微勾,“哪有你这般当爹的,还不起,还要拿自家哥儿的满月礼还不成?”
周蔺一时无言,就闻昭然送的那个翠绿通透的翡翠手镯,他从早打家具到晚,不停歇的打,攒十来年怕是都不够。
木槿知道他心中所想,“有多大的本事,回多大的礼,最重要的是心意,那翡翠镯子便是昭然对小桃子的一番心意,若是拒了,他怕是又得生气,而且回礼,也不是人给你二十两,你回二十一两,如此斤斤计较,忒见外。”
周蔺点了点头,“是我想狭隘了。”
“今晚吃什么?我可不想再喝鸡汤了,如今看见鸡汤就想吐。”
“云夫郎说了,鸡汤补身子,再喝一段日子,你生小桃子的时候,留了不少的血,且得补补才是。”
木槿扶额,“都补了一个月了,够了。”
周蔺想了想道:“明儿我请昭野帮着射几只鸽子来,炖鸽子汤给你喝。”
木槿笑了笑,“那也成,反正不喝鸡汤了。”
木槿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喝厌了肉汤。
也是日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