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同意：“好！”

那旁姜望舒望着叶清欢操控兵马俑的英姿，不禁赞叹：“好厉害！！”

赵非却望着她的身影陷入了沉思——她能凭空出现，还能操控这里的兵马俑……

这里的兵马俑是为姜藜准备的。当年知道她私囤兵甲之后，他便想，若这是她想要的，便全依她。只是连他都不知道，这些泥塑竟真能动起来。

而这个操控兵马俑的女子，来历不明，出现于孝昭娘娘祭典前后，又与姜望舒一见如故。

一见如故，意气相投……

赵非回想起了姜季说的那个“与望舒很像的女子。”

赵非喃喃道：“难道，她就是……”

姜望舒也反应了过来，惊喜道：“孝昭娘娘！！”

兵马俑已将残存傀儡尽数清除，姜望舒一把扑进了叶清欢怀里，紧紧抱住：“你好厉害！！”

叶清欢嘿嘿一笑，也反抱了回去：“你们没事就好。”

姜望舒抬眼，直言相问：“你可是……孝昭娘娘？”

叶清欢的手一顿，她瞥了一眼此刻也凝视着她的赵非，心下一横：事已至此，就别怂了。

她点了点头：“是。我还有未竟之事，所以回来了。”

赵非仍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得知她是姜藜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想要冲过去抱住她。可一想到姜望舒能与她一见如故，姜季也能看出来她是谁，可他自诩深情，却直至姜季点破才恍然……

他竟未能认出她。

姜望舒觉察到二人视线流动，脸上一笑：“我去外头看看可还有漏网之鱼。”便闪身到了密室门外。

外面已经没有了追兵，墓道十分安静，但因距离较远，在这里听不清里面二人的动静。

她痛恨话本子上的赵非，一来是因为他不辨是非赐死了孝昭娘娘；二来是因为他暴虐，穷兵黩武导致生灵涂炭。

而现在知道他对孝昭娘娘情谊匪浅，而孝昭娘娘见到他时，神情之中也并无丝毫怨怼，或许当年是有什么隐情……

而他这一年来时常同她出游，看起来，也似乎并非传闻中那样天生暴戾，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明君。

讨厌赵非的两大理由现在都不成立了，此刻她心中，似乎只剩下了怅然……

一年相处，并非未曾动心，所以此刻心中也难免酸涩。

不过男女情爱之事，说不清道不明，多思无益，她决定换个心情，开始思索赵非方才的提议——她也可以当皇帝？

密室内，赵非默立良久，方才哑声说出一句勉强能听清楚的“对不起……”

他双眼通红，虽竭力克制，眼中还是流出了热泪。

叶清欢知道他不擅长表达情绪，便如往常一样，走了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赵非将额头抵在她肩头，叶清欢感到衣衫渐湿，耳边是他一遍又一遍的低喃：“对不起……”

他等了这么多年，其实也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一声“对不起。”

叶清欢轻轻拍着他的背，温声道：“当年我私囤兵甲，你依法处置并无错处。后来那些事……木已成舟，若是你这一世能多造福百姓，也算赎罪了……”

他也紧紧抱住了她，郑重应道：“好。”

“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其实我也该跟你说声对不起。”她诚恳道：“对不起。”

“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

叶清欢一笑：“还有，这个兵马俑真的很好用，谢谢！”

赵非闷闷地“嗯”了一声。

缓了会儿之后，他又道：“对不起……我好像……移情别恋了。”

叶清欢听到“移情别恋”四个字，心中的大石头悄然落地。

赵非语气抱歉：“对不起，我好像对望舒，产生了些别样的情绪。”

“跟与我在一起时不一样对吧？”

“嗯……是不一样……在你身边时，感觉心绪会很宁静很温暖，可跟她在一起时，时不时便会心中悸动，可看见她时又很开心，总是想要亲近她。”

叶清欢有些无语：“兄弟，你那不叫移情别恋，你那叫情窦初开。”她拍了拍赵非的肩头，苦笑道：“我俩那算战友情。”虽然她之前一直是拿他当猫养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母子情。

赵非脸色疑惑。

叶清欢解释道：“能抱在一起盖着棉被纯聊那么好几年的天，我俩真的纯的不能再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