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提着包就往电梯处方向走。
连付愕然,表情突然对她极其崇敬。
柳帘笑道:“怎么了?”
连付说:“没想到秦家小公子真的愿意为了你跟她离婚。”
柳帘听了,唇角勾勒出一抹冷意:“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付出最多吗?”
连付洗耳恭听。
“在没得到和失去的时候。”柳帘道,漫不经心地饮了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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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还得忙展会,展会过后,部分独立店主会进行订货,她现在属于挂名老板,其实门道多数不懂,决心放手,约了港城的制片人见面。
给了台本,听展望,柳帘听得饶有趣味,指间点着下颌,道:“我给你们安排旗下的人怎么样?”
制片人露出为难的表情,低声道:“我们都是通过海选选定。”
柳帘笑道:“你们台本,我看了,小成本文艺片的话就不会到处拉赞助,你们是要去东南亚进行拍摄,但是文艺片你觉得能比爆米花影片回本多少,我是个投资者,肯定要把利益做到最大化。”
制片人为难。
柳帘留时间给他思考,也不做强求。
文艺片拍不好向来恶心人,因此大多都会启用新人年轻演员,但要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也很难吸引到人紧影片观看。台本不错,要是是一群爱好电影的人自娱自乐,她可能都不会投资,但是从制片人眼中也是有所期待的。
制片人出去打完电话后,低声问她:“柳总,您看中哪个角色的。”
她不能喧宾夺主,跟他道:“就女二吧。”
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柳帘躺着处理一会工作,拿起手机对着某人吐槽:“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扔掉手机,她躺着仰面看着天花板。
莹亮的灯在眼前也带着疲倦的光感。
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模模糊糊地睡着时,听到电话响,她接起来,清清嗓子说你好。
“睡着了吗?”嗓音低沉。
柳帘知道是他,惺忪地轻声回应。
“你去开个门。”秦沛文道。
“你又订了什么餐点,我并不饿。”柳帘叹息,缩在被子里,“我不想动。”
秦沛文哄她:“去吧,乖。”
柳帘再度叹气,边说边道:“下次我不要再出差了。”
“怎么了?”
“你天天烦我,还不如你在眼前呢。”
他轻笑,嗓音质感悦耳。
她打开门,微怔。
高挑的男人站在眼前,一身卡其色长款风衣,黑色的头发因潮湿显得乌亮。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此时,有凉薄的雾气,但眸光有不易察觉的柔和。
秦沛文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眼前。
“如你所愿,站在你眼前。”他凝视着柳帘。
“这是什么外送。”她怔怔地看着秦沛文,不禁一笑,“这餐点,我怎么感觉吃不下呢?”
秦沛文若有所思地回馈她:“你是不是不中用了。”
柳帘“扑哧”一笑,喊了声“滚”,搂住他的脖颈,一下子蹦到他的身上。
缎面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扬起弧度,连头发都活跃,像个小女孩。
冷气扑在身上,让香气混合他的气息。
他后腿几步,单手抱住她的臀腿,进屋,用脚背勾住门边关上。
指间碰到她的肌肤,有几分痒意。
她抱着他的脖颈,贴着墙壁,被高举着只能垂着头,不禁笑了一下,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吻下去。
他把她不轻不重地丢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站在眼前,脱去外套,躬身,指间穿过发丝,下巴被捏着,仰着脖颈,舌尖撬开她的,一度地深吻。
薄嫩的脖颈皮肤变得透彻粉白。
她浅浅嘤咛。
他抱着她腰肢,贴近自己的胸膛,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气息不稳,回头问:“不继续了吗?”
“你今天很累,不用满足我。”秦沛文听到有敲门声,便起身去玄关处开门。
隐约传来一声“谢谢”,他提着外送过来了。
柳帘缓和情绪,细条条的胳膊搭在眼睛上:“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沛文站在桌旁,挽起衣袖,西装马甲在后腰处是一道禁欲的弧线。
分好碗筷后,他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轻带她起来。
一阵眩晕感袭来。
她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里,懒懒地伸出手,像个要糖的孩子。
秦沛文笑了笑,勾住她的腰,抱着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西多士,港式单台,风沙鸡……琳琅满目又是一桌。
柳帘似笑非笑,双手搭在他脖颈上,歪着头:“我就不信,你就单纯跑港城来吃饭。”
“确实。”秦沛文掌着她的腰,另手慢条斯理捞筷子。
柳帘会心一笑。
这才对。
他又说:“我只是想见你。”
这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