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烟花一簇簇地盛开,照耀在宝石蓝的天空中,她往他怀里,任色彩斑澜的光落于他们身上。
只有在此刻,是鲜亮的。
等到灯内再度暗下来,她滑坐在他结实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去寻他的唇。
“你今天看起来很累。”秦沛文却说。
“有点。”柳帘抿唇,暧昧地说道:“你都千里来送……”
指腹压住她薄软的唇,她却狡黠地咬了上去。
柳帘含着他的指腹,眼睛有种懵懂的大。
倒弄得她不知道是否继续了。
回来不就是做的吗?
柳帘微微启唇,但笑了笑,“确实有点累,最近工作有点忙。”
“比如呢。”秦沛文道。
“我想开拓新领域,对方梨家品牌赞助上依赖性太大了,本来不想做,但是前几天出去跟合伙人除却吃饭,你说机会都在眼前了,不做,是不是把机会放走了。”柳帘笑着看他。
秦沛文回应:“是啊。”
房间里陷入在黑暗里,她一放松下来,反而有几分困倦,向侧后寻着他肩膀的支撑,在他宽广的胸膛里窝去,“二叔和四叔的矛盾解决了?”
秦沛文也无奈笑笑:“怎么会解决。”他向后靠着沙发,拥着她,几分凉薄的笑意,“我们兄弟们的纷争,哪怕我爸死了,也得持续很多年。”
她瓮声瓮气地“嗯”声,热气落于他的脖颈。
秦沛文拍拍她纤薄的后背,“困了的话就睡吧。”
她懒懒地挣扎,秉持着坚持做一位好p友的原则:“不行,扶我起来,我还能做。”
他便拥了拥她的动作,柳帘也懒得再动了。
她抬眼,迷蒙地看他:“那你专门千里过来送,难道不想?”
秦沛文略有低沉的声音难得有疏懒困难:“我确实想。”顿顿缓缓道,“很长时间没见你,很想你。”
柳帘怔怔地看着他。
他的面容是儒雅的,唯有眼睛格外锐利精明,但她发现,这双眼睛也可以格外深情,深情到让人沉溺进去。
一度,她以为他们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可冥冥之间,他们又走了那么远的路。
自从医院的事情过后,她发觉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变了,除却性以外,见面时,能依偎着,平心静气地讲很多日常。
而这份平静让她舒适到贪恋。
柳帘再度抬起胳膊,搂住他,贴着他。
屋里一片黑暗。
他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将她笼住,她被抵在沙发上。
一只手抵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高挑的鼻梁痒痒地扫过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压在她的唇上。
柳帘两条手臂勾住他的脖项,回应他。
月光落于他们脚下,他们的暗影交融。
此时的亲吻已然有所不同,挑逗陡然无存,吸/吮起伏,缱绻地贪恋,渴望且激烈地交缠。
她浑身发软,气息杂乱,是前所未有地有感而发,像坠入一片海里。
海在持续卷起,拥抱着她。
粉裙蜷曲在腰腹,纱摆一而再再而三地略过大腿。
像婚纱的影子,极为曼妙。
无端让她生出一股泪意,秦沛文当即停下来,抬手抚开她湿润的长发:“弄疼你了?”
柳帘摇摇头,肌肤跟肌肤地拥紧他。
“只是想到以后跟你分开,好像还真有几分难过。”她难得吐露真情。
秦沛文莞尔。
“你笑什么?”她想要抽离,用手捶他的肩膀,羞赧的红色在脸上。
她发觉,面对秦沛文,角色替换统统失效,自己反而是一个幼稚的女孩子。
“女海王上岸,我听着高兴。”秦沛文耳语她。
“谁给我起的外号。”她听着佯装恼怒,“分手了,有时间伤心还不如下一位开心,这只能是往前看的典范。”
他抬手掰过她的脸,捂住她的唇:“我们不会再分手了。”
想到女服务员的眼神,倒有几分低落的心情升起。
她在不高兴。
“你从商场出来就看着不是很高兴。”秦沛文提醒她。
柳帘垂眼。
秦沛文抬手,掌心压着她光洁且嶙峋的肩胛骨,轻轻拍她:“说话。”
她反应过来,秦沛文原来以为是小女孩瞧不起自己而独自生闷气。
她笑了,用鼻尖蹭蹭他的,“不是这事,只是想了一些往事而已。”
秦沛文蹙眉,道破她:“在我问你不高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本来就在想我自己事情,要是我和你的事情,”柳帘抿唇:“告诉你什么,你知道了,是要把店面给掀了,还是搞的我像跟你要名分。”
“秦沛文,我现在对你的要求就是不要让我做你婚姻第三者。”
“我现在的生活质量已经不需要忍着这口气了。”
“说实话,现在跟你在一起,没有最初感到快乐,因为利益,我总受制于你,其实我并没有感到很舒服。”
上次卫凛的出现,两个人闹的不欢而散,说实话,她倒真舒口气。
因为利益,因为她不上了台面。
她很清楚这点,所以分手,反而让她轻松。
秦沛文凝视她。
月光昏暗里,她的睫毛都像蝴蝶的羽翼。
“你怎知我不会。”他道,吻落在她眼皮上。
嗓调如落有热温的冷雪,坠在她心里。
让她心口猛地一跳。
语落,他垂头,再度同她接吻,尚有侵略性,要她的回应,但不逼迫,像是抚弄她的情绪。
她被亲的头晕。
良久,她的吻一路蜿蜒向下。
“啊,别。”她回过神,刚说出的话被身体奇异的感觉截断,很短促的轻吟。
柔软触碰到敏感,让她瞬间腰腹收缩至溃不成军。
秦沛文第一次为女人做这样的事,笨拙且轻柔。
无关其他身份和地位。
双腿散散地拄着沙发边沿,瞳孔一度要涣散。
宛如半梦境且虚幻状态,让她宛如找不到方向的溺水之人。
此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也并非花名在外。
“帘帘,你有资格,让我这么做。”秦沛文道。
心里像是要得知真相,骤然收紧地紧张,像急求握住极为不真实的话语。
秦沛文伏在她耳边,拥着温暖,在她耳畔轻声道:“我们以后像普通情侣一样地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