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发情期一个人呆着……
梨砚被周医生带进另一间隔离房时,后颈的酸胀感已经蔓延到了肩背。
他靠在椅上,指尖摩挲着掌心,那里好像还残留着桃楠的温度,可没有了他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的竟然腺体恢复了。”周医生刚触碰到他后颈的腺体,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闻到信息素还习惯吗?”
梨砚没回答他,注意力总往门外飘。
他想起桃楠泛红的眼睛、发颤的声音,心里像被揪着疼:“我最近控制不住信息素,尤其是见不到他的时候,腺体就会酸胀。”
话音刚落,梨砚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陈辰”两个字跳得晃眼。
他懒得抬手,直接按了免提,陈辰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填满了房间:“梨砚,我查到了,你的反应是因为和桃楠上次的信息素共生反应,留了后遗症了,叫‘信息素独属症’,简单来说,就是你的信息素属于他了,终身标记过以后,别人就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
陈辰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而且你是医学上第一例!我和小张翻了好多资料才研究出来的。”
“信息素独属症?”周医生猛地抬头,看向梨砚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然,“也难怪你会控制不住信息素,症结就在这,基本不用再查了。”
梨砚僵在椅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你的信息素属于他”几个字。
原来他对桃楠的依赖是真的,那他也会一样吗?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艾伦的声音带着急切:“桃的情况不太好,不能打抑制剂,或许需要你的帮助。”
梨砚所有的怔忪都被急切取代。他几乎是立刻冲过去拉开门,跟着艾伦往桃楠的隔离房跑。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那个蜷缩在椅上的身影,后背微微发抖,像只吓狠了的小兔子。
“阿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梨砚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人抱进怀里。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地裹住桃楠滚烫的身体,自己后颈的酸胀感也跟着瞬间消失。
梨砚的掌心刚触到桃楠后背,那具滚烫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带着一身湿热的气息抬头。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眼泪还挂在眼尾,却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蹭过他下唇:“砚哥,……咬我,好不好?就像我咬你那样。”
他的眼神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梨砚的脸,却藏着挥之不去的惶恐,像是刚才在隔离房里,独自对抗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噩梦。
指尖划过梨砚后颈那道浅浅的牙印,桃楠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威胁的意味,“我都咬你了,你为什么不咬我?”
梨砚看着桃楠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截因为仰头而暴露出来的、泛着薄红的后颈,那里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像在无声地召唤他。
身后传来艾伦轻咳的声音,周医生已经悄悄退到了门边,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很识趣地带上了门。
“你不是说,让我下次不要管你吗?”梨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可桃楠却像是没听见,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后颈主动蹭过他的唇,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唇角,带着清甜的气息,像致命的诱惑。
“要你管,砚哥,”桃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他的后颈,“所以,咬我吧。”
梨砚闭了闭眼,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微微低头,唇瓣贴上桃楠后颈的腺体,牙齿轻轻咬破那层薄皮,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了出去,温柔地包裹住桃楠的腺体,像是在给它盖上独属于自己的印章。
桃楠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手指却还在他的头发里,死死抓着不肯放,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梨砚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可以,他想在这里,给桃楠一个终身标记,让他的信息素永远彻底的属于桃楠。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快要窒息、发疯。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玻璃窗外的景象,时夏正死死拉着一个卷毛混血Alpha,那Alpha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像要冲进来把桃楠抢走。
可时夏的动作更快,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透过玻璃传进来,连空气都仿佛震了震。
卷毛Alpha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夏,嘶吼道:“你凭什么拦着我?桃楠是我的!”
“你的?”时夏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你也不看看里面是谁在陪他,你从小到大除了会用信息素压制他,还会什么?”
他想要上前推卷毛Alpha一把,但身旁的南阳像是知道他想干什么似的,先出手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老婆碰你都脏了手。”
卷毛Alpha还想反驳,可他的视线和玻璃门内的梨砚对上了。
对方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看向他。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仿佛在说:里面的人,是我的,你再敢靠近一步,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