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酒精竟会拉低人的智商并释放内心!
喝酒果然会让人失智……
由于罪魁祸首是自己,雾野南开始运转脑子为自己挽尊:“没想到我竟然喝醉也知道单独一个名札丢失很显眼,所以偷走了所有……”
他在蓝染的目光里挺起胸膛,更大声更自信地说出来,“我可真是个天才!”
蓝染,“希望等居民报警后你也愿意在警察面前完整说出这段发言。”
雾野南很潇洒地一摆手,“放心吧!我绝不会供出是你给我提供的酒精。”
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就算他是蓝染也不行,因此蓝染绕开他,用行动表示话题结束。
雾野南失去观众,整个人萎靡下来,两眼发直地看着满地名札发愁,祈祷这个白天没人会报警,他已决定只要有居民大呼“丢东西了!”他就立刻冲出门找准时机将这件事嫁祸到都市怪谈上去。
如果居民不能接受怪谈,无神论者居多,那他就把这件事嫁祸到怪盗基德身上。
没人清楚怪盗基德为什么要偷名札,就像没人清楚怪盗基德为什么要偷宝石一样。
即便警察当真查到雾野南身上,就会发现雾野南根本不是怪盗基德!
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雾野南安心地躺了下来,躺在一堆姓氏各异的名札中间,宿醉重新寻找上他,他合上双眼。意识在小船里摇晃,颠簸……
“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穿透门板。
雾野南下意识往沙发底下钻,试图躲避麻烦,怪他这优越的听力,外面的声音还是不停地往耳朵里钻。
“快叫救护车!”
“……”
“已经没用了,他已经死了。”
雾野南绝望地放平身体。
蓝染从房间走出来时,就看见此人上半身斜着没入沙发底,下半身两条腿露出来直愣愣趴在地板上,他不用问就知道雾野南在想什么,不需要任何犹豫,他将地板上散落的名札整理好,然后塞进沙发下雾野南脑袋的方向。
蓝染说,“记得在稍后警察上门时准备好你的演讲道具。”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学会嘲讽了。
雾野南愤怒地决定与他冷战,只用脑袋重重磕了一下沙发底回应。
无论雾野南怎么祈祷,警察还是伴随警铃声赶到了。
报案人开始讲述发现受害者的过程,讲着讲着,雾野南突然惊悚地发现有几个自己熟悉的声音,他迅速地继续往沙发下面钻,两条腿在地板上疯狂扑腾。
听他们讲述的内容,死者是雾野南隔壁的黄毛,几人原本判定是自杀,警察到来后经过一系列排查,发现死者不是自杀,而是谋杀。
这时,门外一个没听过的声音提供线索,“说起来,前不久有人和他起过冲突,是隔壁一个学生,我记得他是姓雾野……”
“什么?!”
江户川柯南发出震惊的声音,“雾野南也住在这栋公寓?”
毛利兰不赞同地说,“柯南,你要叫他雾野哥哥。”
江户川柯南追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记得是这间屋子,说来奇怪,今天早上我们所有人的名札都不见了,我们之前还商量要不要报警……”
江户川柯南已经用力敲起蓝染对面,属于雾野南的家门,然而他敲了好几次都无人应门,就在他忍不住把事情往外考虑时,警官们已经让刚刚帮忙开死者家门的管理员把雾野南的家门也打开。
雾野南吓得连忙四肢并用从沙发下面爬出来,蓝染敏捷地侧身让开他的必经之路,雾野南畅通无阻冲到门口,一把拉开蓝染家门,大喊:“住手!”
一群人被他吓了一跳,管理员开门的动作停住,雾野南成功捍卫住自己的隐私。
雾野南先发制人:“你们在别人家门口做什么呢!”
管理员说:“雾野先生,原来你在啊!奇怪,”这个平常老眼昏花的家伙此刻竟然这么犀利,“你怎么是从蓝染先生的房间里出来的?”
雾野南试图用眼神暗杀他。
打断他暗杀的是一名胖胖的警官,穿着一身橙色的西服,“你就是雾野南?”
“我是。”
“介意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房间吗?”
雾野南确信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因此他说,“不介意。”
他打开门,邀请几名警官进门,然后一把攥住想要趁机混进来的江户川柯南的衣领,脸上挂起虚伪的笑容,“小朋友,你不是警察吧?”
“啊?哈哈……”江户川柯南尴尬地笑出几声,“可是我很好奇物雾野哥哥的房间嘛……”
雾野南又假笑了一下,“好奇也不可以哦。”
然后“啪”地把门在江户川柯南面前关上。
江户川柯南被甩了个闭门羹,愣了一下,但很快想到下一步计划:雾野南刚刚从对面房间出来,管理员说这家人叫蓝染,也许自己可以先察探蓝染家的房间……
他刚转过身,就见蓝染露出一个与雾野南相似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在他面前关上了门。
江户川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