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琦央喃喃自语,她记得清珩父母就是在云栖山附近马车失控,最后坠崖而亡。
要是她娘亲去云栖山是为了调查谢清珩父母的死因,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绣巧见钟琦央面色不对,以为是自己说错话:“大小姐,你没事吧?我……”
钟琦央想通这些关键:“没事,绣姑姑你赶紧回去吧,我有事先走一步,就不送你了。”
说完,钟琦央匆匆往书房方向赶。
此时,书房内,听松正向谢清珩汇报最近的调查进展。
谢清珩眉头时而松展时而紧蹙,在听到依兰根来源时,忍不住打断:“等等,你说依兰根很可能来自江州?”
江州,是沐灵蕊的亲生父亲、他那位好姑父的管辖地方。
听松不明白谢清珩,但还是诚恳点头:“嗯,依兰根生长在沙漠地带,在沙陀国内遍地可见,而江州与沙陀国毗邻,连带着江州百姓对依兰根也很熟悉。”
谢清珩摩梭下巴:“杀害刘净秋的凶手有消息吗?仵作怎么说?”
“没有,仵作说刘净秋是颈椎受损而亡,不过刘净秋身上有挣扎的痕迹,说明凶手可能并不想杀害刘净秋,只是迫于形势……”
谢清珩想到刘净秋说的话:“刘净秋说她把知道的事都写了下来,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要去查吗?”
“不用,还是把调查重心放在永定侯府。”
谢清珩特意嘱咐:“另外,依兰根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央央。”
央央不希望他跟灵蕊有过多接触,这件事要是让央央知道,说不定情况会变得更复杂。
听松点头,还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钟琦央的声音。
谢清珩示意听松出去,自己起身迎接钟琦央。
“央央,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切?”
谢清珩拿出手帕,替钟琦央擦拭额头的薄汗。
钟琦央把从绣巧那儿听来的事,还有自己的猜想一股脑全告诉谢清珩。
“当年我娘亲在你父母的葬礼上起疑,回去调查你父母死因,被害死你父母的凶手察觉,所以他们对我娘亲下手,害我娘亲重病……”
因为太过激动,钟琦央双手紧紧抓住谢清珩衣袖,目光殷切地看着谢清珩,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同。
谢清珩略一思索,认同钟琦央的想法:“嗯,央央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觉得我们下一步可以去找当年为你看诊的大夫,你觉得呢?”
钟琦央点头:“钟府一贯是请仁心堂的大夫,我这就派人去问。”
说完,钟琦央就打算出门,却被谢清珩拉住。
钟琦央疑惑回头:“还有什么事?”
谢清珩拉着钟琦央来到软榻前,按着钟琦央让她躺下:“这几天你因为你母亲的事一直心神不宁,没有休息好,现在好不容易有新消息,你也可以短暂放松,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我想知道结果。”钟琦央挣扎着想起身,再次被谢清珩按住。
“把事情交给碧玉或者听松就好,要是你实在不放心,我亲自去也可以。”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谢清珩眼睑微垂,嘴角抿成直线,钟琦央知道谢清珩在不高兴。
往常她不听谢清珩劝告,受到伤害时,谢清珩就摆出这幅我委屈但我不说的姿态照顾她,让她心里内疚万分。
“怎么会?我当然相信你。”钟琦央赶忙躺好。
谢清珩替钟琦央掖了掖被角:“那你就放心睡,调查的事交给我就好,等你醒来,我一定告诉你结果。”
或许是太久没睡好,又或许是谢清珩嗓音太催眠,不知不觉间,钟琦央进入梦乡。
再睁眼,就看到放大版谢清珩面孔。
钟琦央一时忘了在软榻上,下意识往后退手往前一推。
“砰咚”一声,谢清珩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钟琦央赶忙下榻,扶起谢清珩。
地上铺了毛毯,谢清珩本来不疼,但看到钟琦央紧张的模样,故意捂着腰,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我辛苦调查回来,看你睡得那么香甜,就打算挨着你睡会儿,没想到你推我……”谢清珩可怜兮兮看着钟琦央。
“我不是故意的……”
钟琦央急忙让谢清珩躺下,伸手想揭开谢清珩衣服看伤口。
谢清珩怕露馅,急忙捂住,坐起来:“没事了,你帮我揉揉就好。”
“真的?要不去请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你帮我揉揉就好,顺便跟你说调查结果。”谢清珩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