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觉得恶心,一想到你利用我对你的好,霸占我娘亲留下的东西,诬陷我除娘亲外最信任的乳母,害乳母惨死……”
钟琦央很小的时候,娘亲去世,看着别的小伙伴都有娘亲,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艳羡。
钟贵祥娶刘净秋进门时,她真的十分开心,以为自己重新有了娘,再也不用被其他小伙伴嘲笑。
刘净秋也对她很温柔,跟她记忆里的娘亲一样,让她产生重新拥有娘的错觉。
直到刘净秋摸清她娘亲留下的嫁妆,并利用她的信任,一步步将嫁妆据为己有。
可刘净秋还没满足,用各种借口手段清退遣散娘亲留下的旧仆,把钟府后宅变成自己的天地。
乳母为了保护她,不愿意离开钟府,就被刘净秋诬陷偷盗主家财物,买通衙役将乳母乱棍打死。
这还不算,刘净秋为了以儆效尤,将乳母尸体吊在后院树上,警示后院其他奴仆。
想到乳母的下场,钟琦央用手撑着墙止不住干呕。
“央央。”谢清珩赶忙倒了杯水,走到钟琦央身边,轻拍钟琦央后背,缓解钟琦央情绪。
待钟琦央情绪缓解,谢清珩把水杯放到钟琦央手里:“央央,接下来交给我,你坐到木椅看着就好。”
钟琦央没有逞强:“嗯。”
谢清珩点头,把视线移到刘净秋身上。
“钟夫人,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说,说什么?”
谢清珩从墙上取下长鞭,手腕一动,长鞭落在刘净秋身侧。
“钟夫人,你不是想跟我们谈条件吗?怎么现在装傻?我可不是吓唬你,你要再不说实话,说不定鞭子下次就会落在你身上。”
刘净秋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惶恐,说话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干嘛?为钟琦央那个小贱人报复我?你尽管来我不怕你……”
听到刘净秋对钟琦央的谩骂,谢清珩攥紧长鞭,轻轻一挥,谩骂声戛然而止,变为凄厉惨叫。
谢清珩冷眼看着刘净秋痛的在地上打滚:“钟夫人,你猜下次这长鞭会落在哪?”
钟琦央没想到谢清珩真的动手,瞥了眼牢房外,见没有动静,放下心来。
上前凑到谢清珩耳边:“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小心被狱卒听到。”
要是官员对犯人动用私刑的消息传出去,对谢清珩官途有碍。
谢清珩拍了拍钟琦央的手,示意自己心中有数。
“说吧,关于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多少?”
刘净秋听谢清珩提起父母,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她还以为冯五德是骗她的,没想到真的有用。
知道自己手上握有把柄,刘净秋的腰杆顿时直起来:“你们想知道?”
谢清珩摩梭手中的长鞭:“嗯。”
刘净秋看到长鞭,下意识往后退,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强撑道:“我告诉你们也可以,不过你们得先让我出狱,再给我一大笔钱,帮我弄新的户籍身份,我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钟琦央知道,刘净秋准备狮子大开口:“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想办法证明给我们看。”
刘净秋一愣:“怎么证明?”
“这是你的事,不过看情况你好像无法证明,清珩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在这浪费时间。”
钟琦央无奈耸肩,说着就要拉着谢清珩离开。
刘净秋见状有些慌乱,顾不得姐夫叮嘱,急忙叫住他们:“等等,我,我想到办法了。”
谢清珩顺势停住脚步:“哦?什么办法?”
刘净秋眼睛一转:“我把我知道的事先说出一点,你们去查证,等你们满足我的要求,我就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你们。”
谢清珩和钟琦央对视一眼,知道鱼儿已经上钩。
“你先说说看。”
刘净秋谨慎地朝四周望了一圈,压低嗓音对谢清珩道:“永定侯和他弟弟合谋害死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