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那报纸可有得写咯!”
厉野强忍着心中不爽,跟阮皙解释着小黄的行为,胡扯了一通,核心主旨只有一个,证明自己的清白。
阮皙自然也知道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看着眼前他认真解释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心中也因此涌现一种奇特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夏日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潮湿但却带走了闷热。
晨间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面上。
江宁拉着阮皙离开,嘴里嚷嚷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似乎要去赴一场重要的约定。
看她们的休闲打扮,还有江宁身上带着的知名品牌网球包,定是去打网球无疑。
厉野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笑意逐渐消散,困倦再度袭来。
小黄也在身前无精打采的。
另一头,江宁的心情却截然不同,欢快极了。
她哼着歌,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打开了网球球拍,右手摩挲着冰凉的拍身,爱不释手。
“阿宁,待会你试试我刚买的新拍子,我上次和林泽打过,可好打了!”
阮皙点点头,因开车的缘故,她的视线始终盯着正前方,只匆匆瞥了一眼江宁手中的拍子。
这拍子,是知名品牌的镇定之宝,拍身轻、握感舒适且拍弦极有弹性,在各个方面都做到顶配。
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江宁虽也打网球,但却不像阮皙从小打到大,她是兴致来了便打上几场,一输球便觉得不好玩。
没想到,居然购置了这么专业的设备。
还有林泽?
不会是她的前上司林泽吧?
就在阮皙反应过来打算开口询问之时,江宁却先一步将话题岔开到阮皙身上。
“早上碰到那个人,我觉得不像是巧合。”
江宁收回拍子,将身子倾向左侧阮皙的方向,“你想啊,他一个懒猪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捡到的狗早醒呢?这种事,他明明随便交给保姆或者什么人干。”
说到这,江宁停顿了一下,特意等着阮皙的回答。
“他不喜欢有外人在。”
阮皙回答着,并不认为厉野是专程在那等着她。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他是一个大多数时间睡到中午才醒的人。
果不其然,鱼儿果然上钩了。
江宁就知道阮皙会这么回答!
“不喜欢有外人在,就喜欢有条狗在?”
“阿皙,你好好想想,那个人是一个那么有爱心的人吗?”
“你可不要被他这段时间的虚伪表现给骗了。他可不是一个能织毛衣的人。”
爱一个人,哪怕前期再怎么轰烈似火,最终总是会归于平淡、细水流长,犹如织毛衣一般,想着爱人的模样一针一针间勾勒,需要付诸极大极长久的爱意。
而很多时候,很多男人的爱只是一个瞬间,支撑不了长久的平淡。
在江宁眼中,厉野便是这样的爱。
他可以在一时冲动下,为了阮皙豪掷各种礼物、房车,甚至逃婚,可他,无法为阮皙“织毛衣”。
她和阮皙一起长大,她比阮皙清楚,阮皙要的,从来都是细水长流的爱。
两人,从来都不相称。
车窗外,是逐渐蔚蓝的天空。
很快,车子驶到了网球球馆处,在那,早有人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