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易一开始只是怀疑沈惟衣的道具，现在他怀疑起了沈惟衣的智商，都大结局前篇了，大哥你还在走第一集的剧情？

说沈惟衣是人才，都得对真正的人才道歉。

“你以为我没事做，专门来听你忆往昔吗？”

沈端易眼神转冷，他怎么会认为陪沈惟衣演戏很好玩呢，非常无聊，比无聊还多一百个索然无味。

“算了，来都来了，再听你说一句话。”沈端易看向沈惟衣的嘴角，因为看到他的嘴角正在不断往外溢血，所以沈端易最后还是仁慈了一次。

“相信……小山……没有背叛何府。”小山张着赤红的嘴，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他说完没一会，喉咙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沈端易见怪不怪般随手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递给沈惟衣，他想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秒应该会上演沈惟衣咳血，他的血精准滴在帕子上的狗血名场面。

被打和吐血，这俩标准卖惨流程，沈惟衣不会放过的，沈端易确定，狗血剧都这么演的。

一旁的黑衣人没有给沈端易继续看戏的机会，他开口催促道：“少爷，给个说法吧。今天这人，是留还是不留。”

说得那么好听，还留下，谁会在家门口放定时炸弹，也只有神经病才会放吧，沈端易脑子虽比不上何之野，可也不至于那么傻，傻到真把小山留下。

黑衣人抛下的这个问题，让正厅瞬间陷入了安静之中。

何之野等了半天，见沈端易没否认，都准备开口应承了，没想到，下一秒听到沈端易果断的拒绝。

“主仆一场，好聚好散……可何府不养被怀疑过的人，尔等还是带他走吧。”

沈端易转身就走了，只给厅里剩下的人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躺在地上的小山像沈端易预料的那样，吐了一口血，血落在淡绿色的手帕上，像画了一朵花一般，只是这花的颜色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其实也和黑衣人一样，在等沈端易的回答，可等到现在，结果也不是他想见到的。

沈端易都这么说了，何之野定不可能开口留下小山。事情的真相如何，他不敢确定，但小山留在何家比在别的地方危险是真的，也许离开何家去到外面，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送客。”何之野眼神扫视了一番在场的黑衣人，来的人很多，不知道那天和小山一起拿走玉刀的人会不会在这群人里面。

何府的仆人拿出棍棒，把黑衣人团团围住，李管家站在最前面，他先用眼睛瞪了一眼黑衣人首领示意他们快走，不然就对他们不客气了。

黑衣首领被李管家瞪也不恼，他似很有耐心，又问起了何之野：“当真不留他？吾能确定他真不是卧底。”

“不必了，带走吧。另玉刀之事，请转告你们家主，三日后的绝栖山，吾请他独来鉴宝。他若来，吾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鄙人会代为转告。”

不一会，刚还黑压压一片的人群，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有地上残留的血迹证明，他们来过。

李管家受到命令，派人清理地面的血迹，这味道很难闻，刚才小山全身带血的样子，让李管家想到了自己的亲弟弟，那时弟弟为了给母亲治病，和自己一起去悬崖边摘药材换钱，来给母亲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