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小山紧紧靠着沈端易,他一会掀开车帘看外面,一会看看沈端易的脸。
沈端易被看得多了,也觉得挺尴尬的,他开始“骚扰”起了何之野。
“表哥说茶山纵火案告破了,不知是何人所为。”
何之野清澈的眸子突然变得沉重不已,他严肃道:“是有匪类故意在茶山纵火,当日衙役沿着纵火人的逃离路线寻找,意外找到了其中一个人身上的玉牌,和某个组织的接头信物极其相像。”
“是何样的玉牌?”
“玉牌形状有些像枫叶,衔接玉牌的绳子上藏着一粒毒药,想必是留着危机时刻自戕守护组织秘密的。”
这本书里最大反派不就是步笪今组织吗?沈端易没有多问,他只是静静听何之野说抓捕犯人的过程。
沈端易听得过于专注,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山眼中涌动着异样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沈端易听完抓捕过程,不想再听步笪今组织的事情,于是把话题引到和南月静定亲这个事情上。
“纵使茶山失火缘故已经查明,南家已然不像从前那般家财万贯,舅父为何仍同意与南家结亲?”
何之野父亲平日里爱好古玩,恨不得钱生钱,他好拿钱财买更多的收藏品,与南家定下婚约无非是看重南家的茶庄生意,如今南家茶山被毁,按理说何老爷应该不会同意延续之前的婚约。
“表弟所言差矣,父亲虽爱钱,可也是爱子的,吾向父亲表明不退婚的立场,且严明南家只是烧毁了一座茶山,南家的茶不是空有名气的,南家的理财之道亦值得何家学习。”
“那南小姐呢,无悔婚之意?”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南月静怕是对结婚避之不及吧,见何之野有着这么坚定的态度,沈端易是欣慰的,只是南月静不知道怎么想何之野,会不会觉得何之野是趁虚而入,借着帮忙的机会蚕食南家的生意。
“吾与之商议,她倒是也未回绝,只托人传了两个字。”
“好的?”沈端易从结果倒推。
“她言行之。”何之野笑着揭晓了谜底,一个人尽皆知不难猜的谜底。
“吾观之,表哥对表嫂应是一见而钟情之,表哥每每提及表嫂,脸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不知表哥发现否?”
“或许,亦或是注定。”这里没有镜子,何之野在沈端易的注视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脸颊处有凹陷。他的脸猛然红温起来,随之紧张地解释道“这林子里树叶稀少,光照之极热。”
沈端易看破不说破,看到男女主相处得这么顺利他就放心了,穿书之路的苦他无人可诉,可有时想想,能看到别人幸福,自己也能稍微幸福一点。
何府门外。
何府门大开,南月静站在门口注视着朝何府驶来的马车,管家在南月静前面,拘谨地站着。
李管家来何府有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等少爷回府,这感觉别提多奇妙了。
马都还没站稳,李管家殷切地牵着马绳将马固定住,之后又熟练地拿出下马凳。
帘子掀开,他看到少爷先下来,少爷俊俏的脸庞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是冷漠,可能是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难道没有找到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