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端易诧异的眼神中,何之野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了。
据何之野说他已经处理好纵火案,纵火案的真凶也找到了,何之野也与南月静订完亲了。
真是洞中几日仿若几年啊,沈端易虽然没有细数到底过了几日,可他也在记着日出日落的时间,是从哪一天开始他没有觉得时间在流逝呢?
“表哥,汝真与何小姐定亲了?”沈端易扶着小山走在何之野后面,他脚已经好差不多了,可以不用人扶着,可小山很固执,执意要扶着他。
何之野走一半又停住不走,他定睛看向小山扶沈端易的手,半晌疑惑道:“吾的事回家再说,汝先说明小山何故至此?竟连吾也不识得?”
“况适才吾至,见汝二人的模样甚是古怪,表弟和小山,是不是……”
何之野虽然没看过同性话本,但是有些古书里写的龙阳之好他还是知道的,小山和沈端易的举止算不上清白,因为小山是主动的一方,沈端易虽然被动可也没有拒绝。
“汝二人是不是……”何之野为人内敛,他不擅长情爱之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相爱一词。
沈端易被二人架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心一狠果断承认了,“是,吾心属小山,小山亦是。”
沈端易不是没想过对何之野实话实说,只是如果他和何之野说了自己的计划,那么小山在府里还是佣人,自己自然不能让小山时时刻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当下只有先按原本的计划执行了,南月静已经入何府,逃婚那一误会已经避开了,希望男女主的下一个误会也可以安然躲开。
“可……”何之野打量着小山,欲言又止。
“小山是为了救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不能抛弃他。”
沈端易牢牢抓住何之野的手,试图强调小山对自己的重要性。何之野是个极为心软的人,他想如果自己再求一求,也许何之野也会帮自己的。
何之野甩开沈端易的手,又随之摆了摆手。
“表弟你多虑了,我不是要拆散你们,只是父亲那怕是不好交差,你知道他有些许古板?”
何之野的父亲有多顽固沈端易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不能让小山再羊入虎口,好不容易变好的一个人,再变坏怕是要坏得更彻底了,不如借着现在他和小山的特殊关系束缚者潜在的对手。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对手来得要好。
“媳妇,你们在说什么?小山怎么听不懂,可以也和小山说吗?”小山压低声音贴着沈端易的耳朵问道。
一旁的小山见两个人都不说话,有些困惑,但他不敢问何之野,凭他现在的记忆,不害怕何之野就开门大吉了,何谈对何之野有信任。
沈端易看了看何之野,也学着小山的声音,低声道:“没什么的,这个哥哥是我的表哥,你可以和我一样叫他表哥,表哥是来接我们回家的。”
沈端易没有说出何之野的真实身份,他一是怕小山想起来之前在何府的事情,二是怕提到何府小山想起来卧底的身份。
小山刚才还紧张的表情,在听到沈端易的介绍之后竟然不复存在了,他换上一副马上要大结局的开心表情,笑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