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朕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你,着你即刻前往西北,任西北知府,立马启程不得有任何延误!”
“微臣遵旨。”顾青朝躬身领旨,心中松了一口气。
去西北做官虽远离京城,但也算是彻底摆脱了宫廷斗争的漩涡,能和家人安稳度日。
“西北……”周薇薇听到消息,眉头瞬间蹙起。
她虽未去过西北,却也听闻那里风沙漫天、条件艰苦,更有边境动乱的风险。
她看向顾青朝,眼神坚定,“青朝,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带着柔儿跟你一起赴任,也好在身边照顾你。”
顾青朝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却也有些迟疑,“西北条件艰苦,怕是委屈了你和柔儿。”
“我不怕委屈。”周薇薇摇摇头,语气果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不算什么。更何况,我身手不错,说不定还能帮上你。”
一旁的沈氏听着两人的对话,沉默许久后开口道,“青朝,薇薇,西北偏远,名师稀少,佑安正是读书进学的关键时候,不能耽误了他。我决定留下来,带着佑安在京城定居,也好让他安心科举。”
周佑安虽舍不得姐姐姐夫,但也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他攥紧拳头,神态极其认真的说道,“姐,姐夫,你们放心去吧!我会好好跟着娘读书,将来考中功名,就去找你们!”
顾青朝与周薇薇对视一眼,知晓沈氏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
只是让沈氏母子独自留在京城,周薇薇终究有些放心不下。思来想去,顾青朝决定在启程前,亲自去一趟谢家,拜托老师谢明远多多照拂。
次日,顾青朝备了薄礼,登门拜访谢明远。
得知顾青朝改调西北,谢明远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忧色,以为他是因太子谋反一事受到了牵连,才被皇帝贬去艰苦之地。
他拉着顾青朝的手,语重心长地劝说,“青朝,你不必为此气馁。西北虽苦,却也是建功立业的好地方。
只要你在地方做出实打实的政绩,安抚好百姓,整顿好吏治,为师这边定会想办法在圣上面前为你进言,把你重新调回京城。”
顾青朝心中涌上一股暖流,老师的关心质朴而真诚,让他倍感温暖。
他躬身向谢明远深深一揖,郑重的说道,“多谢老师关怀。学生并非因贬谪而消沉。
只是西北路途遥远,家中岳母与内弟留在京城,无人照拂。今日前来,是想拜托老师,日后若他们母子有什么难处,还望老师能多多费心相助。”
“你放心便是。”谢明远当即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沈氏夫人与佑安的安危,还有佑安的学业,为师都会亲自过问。你在西北安心任职,不必为他们分心。”
“如此,学生便感激不尽了。”顾青朝再次道谢。
谢明远一一叮嘱他在西北任职的注意事项,告诫他谨言慎行,既要刚正不阿,也要懂得变通,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辞别谢明远后,顾青朝心中的牵挂少了几分。
回到家中,周薇薇已然开始着手整理行装,将路上所需的衣物、药品,尤其是给顾清柔准备的辅食和用品,一一收拾妥当。
沈氏则忙着给两人准备路上的干粮,嘴里不停念叨着注意身体,眼眶泛红,满是不舍。
启程那日,天刚蒙蒙亮。
沈氏带着周佑安送两人到城门口,周薇薇抱着顾清柔,不停地叮嘱周佑安要好好读书、照顾好母亲。
顾青朝也再次叮嘱,若有难处即刻派人送信云云。
随着一声马鞭声响起,马车缓缓驶离京城。
不久后,顾青朝便带着全家到了西北赴任。
西北地处偏僻,风沙漫天,百姓生活很是困苦。周薇薇看着田间的庄稼,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她悄悄取出空间里的灵泉水,混入种子之中,精心培育。
在灵泉水的滋养下,种子不仅发芽率极高,种入地里之后,其长势也格外喜人。到了收获的季节,改良后的种子,它的产量竟比原来提高了五成不止!
此事很快就在当地流传了起来,不少人上门求良种,两三年过去,西北庄家的收获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后来这事儿被顾青朝写成奏折送到了京城,神元帝得知此等消息后,大喜过望。
他想起当初周薇薇一介女子,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冲破城门送出虎符,助力平定叛乱。
如今对方又改良稻种,造福百姓,功绩卓著,是该嘉奖一番了。
于是,神元帝下旨,册封周薇薇为“恭安郡君”,以表彰她的贡献。
接到圣旨的那天,周薇薇站在庭院中,在阳光的照耀下,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女子,竟能在封建社会、男权之下,获得封爵这等殊荣。
顾青朝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薇薇,恭喜你。”
周薇薇转头看向他,笑着回道,“这也是我们一起的功劳。以后,我们就在西北安稳度日,守护好这一方百姓,守护好我们的家。”
后来西北的百姓们,因周薇薇改良种子过上了更加富足的日子,心中自是感激不尽,于是私下里都称呼她为“农神”,感念她的功德。
顾家的日子,从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