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秋山映子不疑有他,感激地笑了笑,错开一步,让身后人显露在大家面前,满脸疼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各位贵宾,这是舍妹秋山优子。刚才她跟我在一起,听说船上出事了,小姑娘胆子小,不敢一个人待着,就和我过来了。有我在,不会让她打扰侦探女士破案的。”
“确实不会打扰……毕竟没了她,这案子也破不了。”普拉米亚轻笑一声。那个嘴上说着害怕的小丫头,瞳孔却是极致的黑色,暗示了隐藏在甜美外表下似乎是无边的阴郁。
加上刚才在酒吧发生的那件事,普拉米亚知道,这起案子的主人公之一肯定就是这个秋山优子。
“秋山优子,你男朋友也在这艘船上吗?”普拉米亚毫不委婉,单刀直入。
秋山优子瑟缩一下,躲回姐姐身后。刚才还好言好语的秋山映子微笑凝固在脸上,瞬间拧起眉头,眼神不善地看向普拉米亚,似乎马上将其定性为是来找茬的家伙:
“侦探女士,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我家优子身体不好,被我们保护得很好,周边人际关系也非常单纯,她没有谈恋爱,甚至连关系好的异性也没有!”
普拉米亚懒得和这些虚拟人物做表面功夫——当然,就算对方是现实生活中的真人,她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她只是紧紧盯着秋山优子,想要看她有什么反应。
旁边的牛仔因为职业原因,经常和各种人打交道,练就一番察言观色的本领,此时在旁边小声提醒普拉米亚:“小道消息说,这位秋山优子的男友就是那个山中直也。山中直也刚才虽然把自己缩在角落,可是我看他刚才反应不对,多半他俩确实有点关系。”
普拉米亚虽然习惯于观察各种各样的情况以规避危险,但由于判断出这些家伙都是没有杀伤力的虚拟数据,她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刚才也没留意山中直也的表情。不过有白瓷、牛仔还有江霁他们几个给她查漏补缺,也并不担心自己错过什么线索。
长长地“哦”了一声,她随意道:“那正好——灭鼠剂是船上拿的,这种有毒物质肯定被重点监管着,只能被非常熟悉船体构造与工作人员的家伙拿到。那就是船长的妹妹秋山优子拿的。然后她拿灭鼠剂的理由……她男朋友山中直也需要很多钱,因此和山中智起了争执,想要杀了山中智获得遗产。俩人合伙,就这么把山中智毒死了。”
“不、不是,那是我爸啊!”龟缩在一旁的山中直也见战火燎到自己身上,不敢再装死,赶紧跑过来辩解,“我怎么可能杀害我亲爹呢?”
见这位金发碧眼的侦探女士满脸冷漠,不为所动,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接着解释,“而且就算我父亲去世,我也没钱拿啊——不瞒你说,其实我家因为做生意失败欠了很多钱,家里的所有财产都拿去还债了。”
普拉米亚不为所动:“那就是你想搞身死债消那套,把山中智弄死就不用还债了。”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一直怀疑我?”山中直也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真不是——不在场证明!对!我有不在场证明!”
云景玩味地看着这一幕。他倒是能明白普拉米亚如此激进的做法——事实上,在不能使用体罚等刑讯手段时,像普拉米亚这样毫不留情地给出武断的定论,倒确实是摧毁受讯者心理防线的一种好手段。
这不,原本还装模作样的山中直也现在不得不吐出重要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