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专业的解释,普拉米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虽然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为了给破案提供线索,但她听着这一长串犹如坐进医学院课堂一般的讲解,还是非常头大。
抬手打断丽兹意犹未尽的病理描述,普拉米亚单刀直入:
“所以死者的死因确定是注射灭鼠剂吗?这种毒物生效时间多长?”
丽兹愣了一下回答:
“死因确实是这种毒物导致凝血功能障碍,这点通过检查血液中的血红蛋白含量可以确定。至于毒物具体注射时间,这得看剂量——但通过针筒规格,我初步猜测至少三天前死者就曾经注射过溴敌隆,只是用量较少。今天一次性注射大剂量毒物,毒性迅速发作,导致出现口鼻溢血的症状。”
“三天前……这不正是我们这艘船起航的时间吗?”牛仔疑惑地喃喃自语。普拉米亚在旁边听着,知道这其实是给自己这个半途插进来的旁观者提供信息。
“但是,之前山中智的档案上不是说他需要定期注射药物吗?而根据检测,这个‘定期’可能是两日一次。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一点说不通啊——”
白瓷拧起眉头,脸上有些疑惑,“一般来说,这种长期慢性病的患者习惯了定期注射药物,但由于各种安排,所以有时候提前一天半天,并没什么影响。而来到游轮的第一天往往是新鲜感最高、最忙的时候,一般来说都会提前注射以防万一吧?在当天注射……当然,也不排除死者是一个非常有秩序感的人。”
普拉米亚若有所思。虽然这段推理个人情感比较浓烈,如果在专业人士眼中,或许漏洞百出,但这并不妨碍以此来试探几个嫌疑人的反应。
果然,山中直也被问得一愣,似乎没想到有人能注意到这点,磕磕绊绊地解释:“我父亲他脾气很怪,做事喜欢一板一眼——如果是要定期服药,呃,用药,他肯定会选在固定时间。所以这只是个巧合。”
看着男人写满“心虚”的脸,原本不以为意的普拉米亚也不得不佩服白瓷的敏锐——服药时间居然真的有问题。
不过知道从山中直也身上暂时抖不出什么东西了,普拉米亚和她的外挂般的“破案小分队”默契地同步看向刚走过来的几人。
为首的女人身上的制服和旁边的工作人员一样,只是肩上肩章上的四条杠说明了身份。
“秋山映子女士……您好!”白瓷明显认出了来人,礼貌问候后,低声向普拉米亚介绍道,“这位女士是这艘游轮的船长,名叫秋山映子。”
普拉米亚对于这个英姿勃发的船长不怎么感兴趣,眼神落在秋山映子身后,“船长女士,这位小妹妹是?这里可是有尸体,别吓到小孩子。”
嘴上这样说着,但她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因为秋山映子身后那个女人,正是刚才卷入了酒吧风波的少女。
联想到之前NPC提供的线索,此人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