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朝被姜幸怀压在身下,片刻地窒息感使她捂住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阮桑周取出鞭子,此刻她只想将二人千刀万剐,以此才能解她心中之气。
正在她扬鞭之时,一把带着寒气的剑从身侧的黑暗中向她袭来,逼得她不得不后退几步。
“到底有完没完啊?”阮桑周崩溃地大喊道。
黑暗中一男两女从林中跑了出来,喻初挡在了两人的身前,而良月和姜序则小心地将她们扶了起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喻初说道。
霍知朝看着几人身上的血迹,知道他们果然遇到了潜伏在山中的死士。
霍知朝回他道:“不晚,来的正好。”
在确认霍知朝没有受什么重伤后,喻初便转头将剑从树上取下刺向阮桑周。喻初的招式太快,快到阮桑周的鞭子根本打不中他,反而自己还挨了几剑。
打斗中,忽然阮桑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心像被野兽啃咬一样刺痛,她不由得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喻初见此情形赶紧收回了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明明自己只是刺中她的四肢而已,怎的还吐起血来了。
良月扶着霍知朝来到阮桑周的身前,霍知朝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惨白的女子,鲜红的血色下是被覆盖住的呈黑紫色的嘴唇。
阮桑周用力抓向霍知朝,结果却用不上一点力气。刚触碰到衣面,手便无力地垂了下来,只留下了一点模糊的血迹。
“疼吗?”霍知朝装作温柔地问道。
阮桑周抬头看着她,只是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很疼吧,你要是把你知道的霍珩之的秘密告诉我,我就替你解了身上的毒,怎么样?”来此之前,霍知朝身上带了两支吹箭,一支涂有麻药,一支则涂上了毒药。
毒?阮桑周看向被吹箭划破的肩膀,片刻后她才知道原来刺向她的箭上有毒,只不过毒在肩膀发作较慢。
阮桑周一字一顿地说:“哼,你们休想知道,对我们来说死算什么?”然后她将时刻准备好的毒丸塞进口中。
此毒毒性极强,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阮桑周便剧烈颤抖起来,又吐出大口鲜血后,就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霍知朝只是冷静地看着并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大概也问不出什么话来。
“阿朝,她应该同攻击我们的是一伙人。”喻初说道。
“他们都是霍珩之的死士。”
“霍珩之,他怎会知你在此?”
霍知朝摇头转身说道:“他的目的不是杀我,是杀皇后。”
说完二人看向姜幸怀,她的伤势有些过重,需得姜序搀扶才能勉强站起。
“竟真是皇后,原先在酒楼中一瞥,还以为认错了人。”喻初赶紧和众人向姜幸怀行礼。
而姜幸怀只是简单回应,她的目光落在霍知朝的身上,缓缓开口道:“喻大人叫你阿朝,那你就是阿姐?”
霍知朝呆滞了一瞬,像家人一般的称呼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过了。她笑着回应道:“是。”
“那你的眼睛已经好了吗?”
“才恢复不久,不过为避免引来麻烦,还请您替我保密。”
“好,我一定会的。”姜幸怀也没想到,原来相伴一路还拼死保护自己的人,竟是自己丈夫的姐姐,对于这份恩情她会铭记于心。
“对了。”姜幸怀又想到一件事。“我也请阿姐不要将知年得了重病的事说出去,毕竟他是一国之君,若是让百姓知道了必然会出大乱的。”
“可是霍珩之知道了这件事,你们手下的人中必然有他的眼线。他既然要杀你,那么陛下的病终究是瞒不住的,你们必须想好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