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木离趴在坑边大喊道。
“没事。”虽是如此说,喻声摔得可不轻,这个陷阱坑口不宽,可却有一个半人那么深。且四周昏暗,除了杂草喻声还在洞中摸索到了人的几片骸骨。
“夫人我去给你找藤条来。”
“你小心些,这里的许多草都有-”
喻声毒字还未说出口,就听见木离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木离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山外,身上多了几道刀口,不过都被人用药草止住了血。但是她又回去了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声姨,便赶紧回来将此事告诉喻公子。”良月说道。
“此事必是人为,许是师父误入了他人的禁地才会遭此劫难。”
“那为何他们没有带走木离。”
“据我猜想,一开始那些人是想要杀了她们,许是师父对他们说了什么,以自己为交换,换他们放木离出去。”
“那该如何是好,若是一群穷凶极恶之人,不知道声姨要遭受多少痛苦。”
“我们去白相城,我记得那里背靠云郁山,也是云郁山脚下唯一一处可留身的地方。”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现在,不过我需叫上一个人。”
听了霍知朝的话,良月赶紧去了前院把姜序喊了过来,自姜序身体恢复后 ,为了不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霍知朝对外称她是自己刚收的小仆,负责照料府中的花植。
“姜序愿跟着公主一同前去。”在路上良月已将缘由告知她,所以一进门姜序便表明了想法。
“好,那你麻烦你了,桃叶你便留在府中,待贺瑜清回来,你便和他说我跟着师父去了白相城,过几日便回城。”
“是公主。”
“对了,也别和他说我是去救师父,我不想把他也拉入危险中。”
说完几人便收拾行囊出发,为了不被人认出身份,霍知朝换上了普通人家的布衣,洗去了脸上的胭脂,和良月、姜序化成一家三姐妹。
白相城偏远,她们巳时出发,申时末才到。
下了马车后,她们便随着人流进了城,虽已是黄昏可仍有不少人,看衣着都是和她们一样的外来客,同样相同的还有他们满脸的愁云。
“老人家,我们刚来这里,不知哪有酒楼可住店?”良月向一位老妇人询问道。
可老妇人只是扫了她们一眼,用低哑嗓音说道:“你瞧瞧这么多人进城,哪家酒楼还有空房。你们三个丫头还是快些出城吧,这几日的夜里可危险的很。”
听老妇人说完,三人惊起了一身冷汗,倒不是说的话有多吓人,而是她的精神似乎有些问题,说完后还阴沉沉的呵笑了几声。
“你们想要住店?”
霍知朝缓缓神看着眼前这位笑起来十分明媚的女子,穿着简朴却能看出用料格外精细。
“是啊,天色渐晚,我和两个妹妹一路奔波便想找个地方住下。”
“你们别被那个婆婆吓到,谁来问她都这样,前几日我来的时候也是如此,你们既想住店便同我来吧。”
说完便带着几人来到了薛家酒楼,店中的小厮热情地将她们迎了进去:“春幸姑娘,这几位是你的朋友?”
“不是,在路上有缘遇见,见三位姑娘想要住店便带她们来了。”
“那可太好了,三位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薛家酒楼无论是吃饭还是住店,都是这白相城中最好的,就是这价格嘛会高些。”小厮客气地笑到。
良月取出钱袋说:“银钱你不用担心,给我们准备邻近的两间上房,我们会在这多住些日子,你每日送些好菜来便是。”
“得嘞,姑娘们真是爽快,选了我们保准你们每日吃得好住得也舒坦,林儿快带三位姑娘去上房。”小厮掂量着手中的银子,笑地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