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你就不该铲雪！”秋哥儿连忙收弓跑去看地板，“还好磕得不深。”

邱兰也有些心疼地板：“要不我们去外面练？”

“行！”耿季取下挂在柴房门上的靶子递给落哥儿，“外面没合适的树干，我去搭一个。”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他们就在外面空道上搭好木桩。

“好了，继续！”耿季挂着靶子挥手示意。

邱兰和秋哥儿分开站成一排开始练习，耿季见他们姿势又错了忙上前纠正。

“好，放！”

“唰唰！”

两只箭扎进雪地，连靶子边都没挨着。

秋哥儿：“哎呀！明明瞄准了啊，是不是站太远了？我站前面点肯定能行！”

耿季一把拽住秋哥儿后领将他拖回原地：

“乱跑什么！就在这练，赶紧的！”

秋哥儿背着耿季同落哥儿翻白眼做鬼脸，逗得程小月和落哥儿侧头抖肩直乐呵。

耿季：……

干什么笑成这个样子？他直觉一定跟秋哥儿这小子有关。

看来得重点关照一下！

“后拉后拉！不是跟你说了要背发力！肩背带动后拉！不是叫你用手蛮力拉扯！

眼睛盯着箭杆往前延伸，瞄准靶心，手指节小心调整方向，你抖什么抖！”

秋哥儿听得满脸狰狞，在他眼里红色靶心渐渐变了模样。

“咯咯咯～”

耿夏抱着手偏过脑袋笑得像老母鸡下蛋一样。

落哥儿和程小月眼泪都快抖出来了，憋得满脸通红，不敢漏出一丝笑声。

“唰！”箭头再一次扎进雪地。

“再来！”

狰狞的面容不会改变却会转移，笑容也跟着转移。

除了耿季所有人在狰狞和笑中来回切换，落哥儿也不例外。

“恩？”

感受到脸上的冰凉，耿季抬头望天，又一抹冰凉落在鼻尖。

又下雪了？！

“下雪了！”秋哥儿抬起手心渐渐融化的晶莹面向邱兰，“娘，你看！”

“又下？”邱兰跟着抬头望天，冰凉陆陆续续侵袭脸颊。

耿夏：“这才停一天，又下！”

耿季：“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

秋哥儿偷偷松了口气，开始甩胳膊甩手，试图将酸胀感甩在地上。

“呼～～”邱兰长呼一口气转身往家里走，“你们收拾，我回去做饭。”

落哥儿和程小月对望一眼，一个开始收拾满地的箭头，一个跟着回去做饭。

炊烟升腾而上，雪花逆流而下。整个天际再一次被雪花侵占。

落哥儿捧着热腾腾的面碗坐在耿季身侧，他移动膝盖轻轻碰向耿季大腿，凑近他耳边低语：

“明天还练吗？”

“你想练？”

“恩恩！”落哥儿忙不迭点头。

“嗦！”耿季呼撸完一口面条笑道，“那就练！”

“没事的，别担心，家里有粮有炭火，还有木柴，下雪咱也不怕。”耿季特意将声音提高。

耿夏：“二弟说的对！娘，你别担心。”

邱兰盯着碗面上的油花无声叹息：“我没担心，如今咱家有粮有银钱我担心什么！行了行了，快吃，一会儿面坨了不好吃。”

“哎！”

沉默着吃完饭，收拾好家里各自洗漱回房睡觉。

落哥儿将洗好的罩衣挂在屋檐下，唉！又得好久才干！

回到房间，耿季躺在床中央翘着二郎腿发呆。

“怎么被子也不盖？！”

他三两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还在抖动的脚背上。

“啪！”

脆响在房间回荡，震得落哥儿手心发麻。

“嘶！”

“你这哥儿越来越凶悍了。”耿季直接伸出一只手环在他腰间将他拽上床，

“啪！”一巴掌拍在浑圆上，感受到手中的弹动感耿季又抬手拍了好几下。

“嘿嘿嘿，手感真是越来越好了！”

“耿……季！”

落哥儿脸颊涨得通红，抱着他扭打在一起，寻着空隙向他屁股拍去，可很快就被拦了下来。

落哥儿不服气，一边扭动手腕一边寻找机会报仇。

两人在床上扭成一团，被褥也被两人蹬成麻花。

“哈哈哈……”

落哥儿被他偷袭，缩紧胳肢窝笑得见牙不见眼。

“哼！跟我斗，唔～”

笑闹声渐渐变了味。

窝在自己小房子里的大橘抖了抖耳尖，随即像听到什么般抬起爪子按住耳朵，最后又不耐烦地将整个脑袋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