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彪点头:“那就好!”,
“也不知外面什么情况,会不会有人来救援。”
耿季沉默片刻,将蒋二哥说的话告诉刑彪。
“副巡检?吴越?”
刑彪哼笑着摸上自己的下巴,
“那我熟得很!”
???
耿季不可思议看着他,这人跟副巡检有关系?!
“呵!你这什么眼神?我这么大赌坊背后怎么可能没人。”
耿季疑惑道:“那你没去救他?”
“哈哈~”刑彪好似听到某种天大的笑话,“那厮贪得无厌,我巴不得他早点死!”
“嘶~也不知现在死没死?应该死了吧?”
耿季无语:“怕是没那么容易,或许跟温家一样呢?”
刑彪:……
要是如此,干死他丫的!
耿季没在多说,而是仔细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大夫将梁洪的伤口处理好后,用自制的夹板固定起来:
“如果你还想要这只手,最近就安分一点,不要动它!”
说完他提着药箱向下一个伤员走去,而他的小孙子,跟前跟后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看见梁洪伤口已经包扎好,耿季连忙走过去:
“我们得仔细商量接下来怎么做。”
“恩!”梁洪起身,“走吧,我们去里面说。”
徐珊:“都伤成这样了,还……”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清哥儿拽了一下:“娘……”
“行行行,我不说。”说完她看向一旁的安哥儿笑成弥勒佛,“你可不能再上去了,多危险啊!”
安哥儿抬手摸上肚子,眉头皱得死紧,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耿季,梁洪,刑彪还有一直跟在梁洪身边的傅黎,四人一起聚在昏暗潮湿的小土房内。
梁洪率先打破沉默:“今儿这事一出,城门口肯定会戒严,要再想攻出去恐怕不容易。”
刑彪:“那伙叛徒只有六七百人,就算去一半人守城也不过三百多人。”
耿季摇头:“不能这么算,今天你也看到了,城里还有不少幸存者,那些搜城小队的基本上都是城里的普通百姓,他们虽然战力不算高,可人数不少。”
“那咋整?咱现在就六七十人,难不成都趁着天黑跑去凿城墙不成?!”
梁洪:“或许我们可以利用那些还活着的普通百姓。”
“他们虽然战斗力不行,可人数多,在性命攸关之时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
刑彪摸着下巴点头:“有机会冲出去,肯定没人愿意留下等死!”
耿季:“如此我们就得摸清那些人晚上都在什么地方?如何说服他们?如何行动?”
梁洪恨声道:“这些叛徒杀了咱这么多兄弟,城里城外无数人因他们而丧命,我们不能光想着如何逃出去,咱还得想法弄死这帮人!”
耿季想到老村长余峰和那些无辜的村民,以及白日见到的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心口好似堵着一口气,让他不吐不快!
“我同意!咱得想法弄死他们。”
随即几人展开激烈的讨论,商议如何行动。
“老大,烧酒,热茶,饼子好了。”李胜武撩开布帘看着他们,“我叫兄弟们拿进来?”
刑彪大手一挥:“行!咱边吃边说!”
清哥儿跟着一起将茶壶和烧饼提进小房间,看着梁洪苍白的脸颊他没来由升起一股烦躁,最后沉着脸给几人倒热茶。
刑彪连忙移开碗,指着一旁的酒坛道:“哎~~~!我不要这个,要烧酒!”
耿季看着酒坛叹息一声,直接抱起热乎乎的酒坛倒给他。
“给我也来一碗!”一直没吭声的傅黎默默把碗递过去。
梁洪连忙把碗递到清哥儿面前:“额,我喝茶,清哥儿,你给我倒碗热茶。”
清哥儿压低嗓子:“陈大夫说了,你只能喝茶!不能喝酒!”
梁洪连忙点头:“是是是,我喝茶,不喝酒。”
刑彪抬眼瞅瞅梁洪又瞄了瞄一身清雅之气的清哥儿,等到清哥儿走出房间他才开口道:
“刚陈大夫有说过不能喝酒吗?我怎么不记得?!”
耿季没理会他的明知故问,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来,干!”
“干!”
刑彪:“啧~够劲儿!”
几人一边吃喝一边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耿季:“如此,我先去听风阁打听打听。”说着耿季就打算起身,这会儿时间还早,听风阁的人肯定还在休息,过去正好。
刑彪放下碗:“嗨!这事用不着你,我亲自带人过去,保证将情况了解得明明白白!”
看着他,耿季突然想起之前在赌坊二楼见到的女子,心下了然。
梁洪跟着起身:“那我们等你回来。”
刑彪摆手道:“行了,你赶紧休息,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刑彪带着倩娘和几个兄弟迅速赶往听风阁。
倩娘虽心有忐忑,可看着身边的男人她又觉得安心。